”或者:“家里……还需要摆点什么吗?”
语气有点别扭。
甚至有一次,他下班回来,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路过,看到,觉得……可能对你有用。”
我打开一看,是一套顶级的湖笔、徽墨、宣纸和端砚。
我:“……”金主爸爸这是……在投喂我的专业技能?
“谢谢。”
我收下,心里有点异样。
日子依旧在过。
林晚彻底消失了。
听说被林家送出国“休养”了,她做的那些事,在几大家族内部心照不宣。
那个给她邪物的“大师”,也如同人间蒸发。
陆凛的事业重新走上正轨。
城东的地虽然暂时搁置,但有了新的、更好的选择。
集团也加强了安保和技术防护。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
有时会坐在客厅,看我拿着罗盘煞有介事地调整客厅绿植的位置,或者对着电脑研究一些**星象图。
他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
目光沉沉的,让我有点不自在。
李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看我们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祥,仿佛在看一对真正的小夫妻。
契约还剩最后一个月。
一天晚饭后,陆凛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坐在我对面。
“沈微。”
“嗯?”
“契约快到期了。”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嗯。”
“三百万,我会准时打给你。”
他说。
“……哦。”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以后……”他顿了顿,“有什么打算?”
“打算?”
我愣了一下,“可能……回老家开个小茶馆?
或者,去天桥底下支个摊子算命?”
我半开玩笑地说。
他眉头皱了起来:“算命?”
“开玩笑的。”
我笑了笑,“还没想好。
先拿到钱再说。”
他沉默了。
空气又有点凝滞。
“沈微,”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如果……契约可以续约呢?”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紧紧锁住我。
“续约?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你留下来。
继续做陆**。
不是名义上的。”
我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的声音。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曾经只有冷漠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