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无比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邪物被毁,加上被当众揭穿(虽然没明说,但刚才的对话信息量巨大)的打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林父林母脸色铁青,赶紧上前扶起女儿。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目光深沉地在陆凛、我,以及崩溃的林晚身上扫过,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像话!
带下去!”
一场闹剧,暂时落幕。
寿宴草草收场。
回到公寓。
陆凛扯掉领带,坐在沙发上,久久沉默。
我换了舒服的家居服,窝在沙发另一头啃苹果,补充消耗的能量。
“那串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一种很阴邪的玩意儿。”
我咔嚓咬了一口苹果,“用特殊邪法炮制,混合了怨念、执念和一些阴秽之物。
戴着它的人,会被放大内心的**和恶念,变得偏执、疯狂,甚至不择手段。
同时,它也会像***一样,汲取佩戴者的精气神,反噬自身。
林晚……已经被影响得很深了。”
陆凛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城东的地,公司的黑客……都是她?”
“那邪物是引子,放大了她的恶念和能力。
她本身就有资源和人脉,被这东西蛊惑着,做出这些事不奇怪。”
我叹了口气,“她找的那个‘大师’,绝对有问题。
真正的玄门中人,不会用这种损阴德的东西害人。”
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我啃苹果的声音。
“沈微。”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我啃苹果的动作顿住了。
这句谢谢,有点沉重。
“不用谢。”
我咽下苹果,故作轻松,“收了钱的嘛,售后服务。”
他睁开眼,看向我。
灯光下,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疏离,里面似乎多了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只是……契约吗?”
他轻声问。
我的心猛地一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那晚之后,很多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陆凛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件“契约物品”,而是带着探究、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复杂。
他开始主动跟我说话。
不再局限于“晚上有应酬明天穿什么”这种通知。
他会问我:“你那些铜钱,真的能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