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水杯,声音很轻,“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一怔。
“我是沈微。
一个会算卦、会画符、会看**,可能还有点神神叨叨的玄学佬。”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你需要时拿来挡箭的‘契约甜心’,也不是你解决麻烦的‘特殊工具’。”
他眼神微动。
“我帮你,一开始是为了钱,后来……是觉得你这人虽然又冷又硬又嘴毒,但还不算太坏。”
我笑了笑,“但这不代表,我想把自己永远绑在一个‘陆**’的身份里。”
“契约结束,钱货两讫。”
我站起身,“挺好。”
说完,我没看他是什么表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心,跳得有点快。
最后一个月,过得平静又微妙。
陆凛没有再提“续约”的事。
我们相处得……更像室友了。
礼貌,客气,保持距离。
他依旧早出晚归,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深沉得让我想逃。
我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那套顶级的文房四宝,我仔细包好,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契约到期的前一天。
陆凛递给我一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三百万,一分不少。
“钱货两讫。”
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谢谢陆老板。”
我笑着接过,小心收好。
心落回实处,又有点莫名的酸涩。
“明天……我让司机送你。”
他说。
“不用麻烦,我叫了车。”
我婉拒。
他看着我,没再坚持。
“沈微,”他忽然又叫住我,“以后……如果遇到麻烦……放心。”
我打断他,扬起一个轻松的笑,“我可是玄学大佬,能有什么麻烦?
真有搞不定的,我会找你……收费的!
友情价,打八折!”
他也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最终没笑出来。
“保重。”
“你也是。”
第二天一早。
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的铜钱、罗盘和几本书,还有那张三百万的支票。
李婶红着眼睛,塞给我一大包自己做的点心:“沈小姐……路上吃,照顾好自己……谢谢李婶。”
我抱了抱她。
陆凛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却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
我没有道别。
轻轻关上了公寓的门。
电梯下行。
走出这栋金碧辉煌的大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