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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胎双宝婆婆却说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娃娃

我一胎双宝婆婆却说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娃娃

小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我一胎双宝婆婆却说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娃娃》,男女主角顾明远周桂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丫头一点都不像我老顾家的种!”我刚生完孩子,婆婆就抱起我闺女一阵端详。我躺在病床上,伤口还没愈合,没力气争辩。让我寒心的是,老公顾明远就像个局外人,站在窗边一个字都没说。不过我也没在意,只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谁承想出院后顾明远一天比一天沉默,天天躲阳台抽烟。直到婆婆翻出一张泛黄的旧化验单砸在我面前,我才如遭雷击……剖腹产术后第四天,病房里挤了满满一屋子前来探望的亲友。男人顾明远的母亲周桂芝拎...

主角:顾明远,周桂芝   更新:2026-07-24 17:5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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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明远,周桂芝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一胎双宝婆婆却说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娃娃》,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我一胎双宝婆婆却说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娃娃》,男女主角顾明远周桂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丫头一点都不像我老顾家的种!”我刚生完孩子,婆婆就抱起我闺女一阵端详。我躺在病床上,伤口还没愈合,没力气争辩。让我寒心的是,老公顾明远就像个局外人,站在窗边一个字都没说。不过我也没在意,只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谁承想出院后顾明远一天比一天沉默,天天躲阳台抽烟。直到婆婆翻出一张泛黄的旧化验单砸在我面前,我才如遭雷击……剖腹产术后第四天,病房里挤了满满一屋子前来探望的亲友。男人顾明远的母亲周桂芝拎...

《我一胎双宝婆婆却说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娃娃》精彩片段

“这丫头一点都不像我老顾家的种!”

我刚生完孩子,婆婆就抱起我闺女一阵端详。

我躺在病床上,伤口还没愈合,没力气争辩。

让我寒心的是,老公顾明远就像个局外人,站在窗边一个字都没说。

不过我也没在意,只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

谁承想出院后顾明远一天比一天沉默,天天躲阳台抽烟。

直到婆婆翻出一张泛黄的旧化验单砸在我面前,我才如遭雷击……剖腹产术后**天,病房里挤了满满一屋子前来探望的亲友。

男人顾明远的母亲周桂芝拎着两罐平价婴幼儿奶粉,一脚踏进病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婴儿推床上。

襁褓里的一对龙凤胎睡得安稳,男宝小脸皱巴巴,眉眼还没长开,女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口不断吐出细碎的泡泡。

周桂芝伸手直接把女婴抱进怀里,来回翻转打量,嘴里的话轻飘飘落进所有人耳朵里。

“这小姑娘眉眼立体,鼻梁高挑,一点都不像咱们顾家的长相。”

我躺在病床上,腹部剖腹产的伤口还在一阵阵抽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皮肉,酸胀难忍。

护士方才刚过来更换术后消炎纱布,白色床单边角还残留着淡褐色的药水痕迹,看着格外刺眼。

顾明远站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听见母亲这番话,握着刀具的手腕猛地顿住。

他没有接话辩解,只是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端着餐盘走到病床边递到我手边。

“刚生完身子虚,先吃点苹果垫垫。”

周桂芝依旧不肯放下怀里的女婴,自顾自拿家里的大儿子做对比。

“你看浩浩,刚出生就跟明远一个模子刻出来,五官一模一样。

这小丫头抱出门,外人谁能看出是顾家血脉?”

隔壁病床还住着另一位待产刚结束的产妇,她母亲正坐在一旁削梨,听见这话,手里的果皮直接断落在地面。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窘迫感顺着四肢蔓延到心口。

我抬手轻轻推开装苹果的塑料餐盘,语气尽量平缓。

“妈,孩子才出生四天,五官都没长开,现在根本看不出遗传模样。”

周桂芝脸色立刻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满。

“我不过随口闲聊两句,你倒是急眼了,月子里脾气怎么这么暴躁?”

顾明远终于放下手里的水果刀,出声劝解。

“妈,孩子困了,先把宝宝放回婴儿床吧。”

他说话的音量不算大,可周桂芝反而把怀里的女婴搂得更紧,不肯松手。

“我只是抱一抱自家孙女,又没说她来路不正,你们至于这么防备我?”

我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纯棉被单,布料被拧出一团杂乱的褶皱。

顾明远没有继续和母亲争执,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把女婴接过来,小心翼翼放回我身侧的推床。

他低头盯着床上一对熟睡的孩子,站在原地许久,一言不发。

此刻我心里还在下意识替他寻找开脱的理由。

我清楚,前些年他独自带着浩浩生活,旁人闲言碎语从未断过,如今一下子添了两个新生儿,心里慌乱手足无措也属正常。

浩浩是顾明远已故前妻留下的孩子,前妻三年前突发意外离世,那年浩浩才刚满四岁,整日抱着父亲的腿不停哭闹,常常哭到发不出声音。

我和顾明远相识那年,浩浩已经七岁。

第一次见面,顾明远特意选了街边一家家常面馆,带着孩子一同赴约。

浩浩怯生生躲在木质椅背后方,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警惕地打量我这个陌生女人。

顾明远给他点了一碗不放葱花的牛肉面,随后压低嗓音和我解释孩子的性格。

“这孩子怕生人,你别往心里去。”

我把自己碗里卤得入味的鸡蛋夹到他餐盘里,轻声开口。

“我不会抢你的面条,这个卤蛋分给你吃好不好?”

浩浩没有立刻伸手去拿,先转头看向父亲,得到顾明远点头许可后,才小心翼翼拿起卤蛋小口啃咬。

咀嚼间,他忽然抬起头,小声发问。

“你以后会不会把我送走?”

面馆里来往食客嘈杂,后厨老板不停吆喝出餐,顾明远的脸色瞬间僵硬。

我放下手里的竹筷,没有急于上前哄劝,平静地回应孩子。

“**爸抚养你,不是因为你乖巧听话,也不是旁人同情,你是他亲生的儿子。”

浩浩眨了眨**的双眼,继续追问。

“那你呢?

你会留下我吗?”

“只要你不嫌弃我啰嗦,往后我就一直照顾你。”

整场对话,顾明远全程沉默,没有插一句嘴。

走出面馆,他主动上前替我拉开车门,手掌停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忐忑。

“苏晚,浩浩跟着我生活会很辛苦,你真的想清楚要和我们一起过日子?”

我坐进副驾驶,转头看向他。

“如果你只把孩子当成拖累,那我们没必要继续相处;若是你真心把他当成儿子,我便把他视作家人。”

顾明远垂着头沉默片刻,轻轻关上了车门。

婚后这几年,我从未逼迫浩浩喊我母亲,也不强行要求他主动和我亲近撒娇。

夜里浩浩发烧,我整夜守在床边,不停更换降温毛巾物理退热。

他在学校被同班同学堵在楼梯间嘲笑是没**拖油瓶,我亲自前往学校找班主任沟通,没有在办公室大声争执,只要求几名起哄的学生当面给浩浩道歉。

回家路上,浩浩一路紧紧攥住我的外套衣角,不肯松开。

车辆驶入小区大门,他忽然小声开口。

“苏阿姨,我能不能叫**妈?”

我握着方向盘,鼻尖一阵发酸,连忙把车子停靠在路边。

“当然可以。”

“但你不能因为有了自己的小宝宝,就不再管我。”

我侧身,伸手帮他拉平松垮的安全带。

“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嫌两个弟弟妹妹吵闹。”

浩浩用力重重点头,眼里满是认真。

所以病房里周桂芝那些阴阳怪气的揣测,我当时全都默默忍了下来。

我总以为,只要顾明远愿意站在我和孩子这边,外界所有流言蜚语,终究都会慢慢消散。

出院之后的二十多天,顾明远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白天他照常前往建材公司处理工作,傍晚回家,第一件事是走到婴儿床边看上一眼孩子,随后径直走到阳台抽烟。

我坐月子不能吹风,只能隔着客厅的玻璃推拉门,静静看着他孤单的背影。

一根又一根香烟被点燃,微弱火光在暮色里反复亮起,最后全部摁进阳台的花盆泥土中。

有一天深夜,女婴突然放声大哭,哭声尖锐刺耳。

我刚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腹部伤口传来一阵剧烈酸胀,顾明远已经快步上前,弯腰抱起哭闹的宝宝。

他哄孩子的动作十分熟练,单手托住宝宝后背,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安抚。

女婴的哭声渐渐微弱,可他低头看向孩子的神情,没有半分放松温柔,只剩满心郁结。

我靠在床头软垫上,轻声询问。

“你这阵子到底在烦心什么事?”

“没什么,公司业务上的小事。”

“阳台的烟灰缸都已经堆满烟头,这还叫没什么?”

顾明远把熟睡的女婴放回小摇篮,背对着我伸手拉严遮光窗帘。

“只是工作压力大而已。”

见他不愿多说,我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没过几日,周桂芝提着一锅鸡汤上门探望。

她刚进门就把砂锅放在茶几上,随手拿起我床头柜收纳产检单据的文件袋。

“医院所有检查单子都放在这里面吗?”

我正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男宝后背帮他拍嗝,没有多想便随口回应。

“嗯,出院的时候所有单据统一整理收好的。”

周桂芝随手翻了几页文件,忽然抽出一张边角泛黄的纸质化验单。

纸张存放多年,边缘已经微微发脆,单据标注的时间,是顾明远和我领证前两年。

她捏着那张化验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拔高音量朝着客厅方向呼喊。

“明远,你居然还留着这张旧检查单?”

顾明远刚从厨房倒水出来,看见那张化验单,快步上前想要抢回纸张。

周桂芝刻意抬手躲开,不肯把单据交还给他。

“当年你体检查出身体有问题,医生明确提醒过你,受孕概率很低,这件事你一直瞒着苏晚?”

我手里的纯棉拍嗝巾瞬间滑落,掉在被褥之上。

“什么身体问题?”

顾明远面部肌肉紧绷,神色格外难看。

“算不上严重病症,只是早年体检一项指标存在异常。”

周桂芝直接把化验单递到我的眼前,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刺耳。

“他当年生过一场影响生育的病,医生都说很难自然怀上孩子,如今你一次性生下一对双胞胎,我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多想?”

我没有伸手接过那张泛黄的化验单。

顾明远猛地一把将单据抢回掌心,压抑着怒火开口。

“妈,你先出去。”

周桂芝站在原地不肯挪动半步,继续高声辩解。

“我哪里说错话了?

两个孩子长相和你一点不相像,你们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深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顾家被人蒙骗。”

摇篮里的男宝被争吵声吵醒,扯开嗓子放声大哭。

我伸手抱住躁动不安的孩子,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妈,您现在是在怀疑我品行不端?”

周桂芝撇了撇嘴,语气满是不以为然。

“我没有点名道姓指责你,是你自己心里心虚,急着辩解。”

顾明远伸手拉开入户门,再次加重语气催促。

“出去。”

周桂芝气得眼眶发红,抓起随身帆布包朝门外走。

关门的前一秒,她丢下一句充满威胁的话。

“你现在不肯主动查清楚,早晚也会有旁人替你把这件事捅破!”

房门重重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个婴儿此起彼伏的哭声。

顾明远僵在玄关位置,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目光落在他手里攥紧的旧化验单上,喉咙干涩发紧。

“妈刚才说的话,全部属实吗?”

他没有否认。

“你很早之前就清楚自己受孕概率偏低?”

“只是存在概率偏低的可能性,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刻意隐瞒这件事?”

顾明远嘴唇张合数次,最后只挤出一句微弱的解释。

“我害怕你知道之后,不愿意和我结婚共度余生。”

我把怀里的男宝轻轻放回摇篮,慌乱间手肘碰倒床边的玻璃杯。

清水顺着床沿缝隙,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你担心我不愿嫁给你,所以刻意隐瞒体检异常。

等到孩子顺利出生,你又跟着家人一起怀疑我?”

顾明远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苏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彻底无言以对。

我转身伸手拉扯浸湿的床单,指尖冰凉。

他静静伫立许久,才弯腰捡起滚落在地面的玻璃杯碎片。

那天夜里,顾明远没有回卧室休息,独自待在书房**。

我喂完母乳,半靠在床头缓了许久,才看见书房门缝透出一道微弱的白光。

男宝已经沉沉睡去,女婴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一根手指不肯松开。

我轻轻抽开手指,下床时腹部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书房内,顾明远背对着房门坐在电脑桌前。

桌面平铺着那张旧化验单,旁边还放着一**打印完毕的亲子鉴定咨询单据。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刻意压低说话的音量。

“我想咨询一下相关情况,早年生育指标异常,还有没有机会自然孕育一对双胞胎?”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内容,顾明远抬手用力**自己的脸颊。

“我并非有意冤枉任何人,只是这件事压在心底,每次看着两个孩子,脑子里全是各种猜忌。”

我扶着门框站在门外,静静听完整段对话。

他忽然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

“苏晚,你怎么下床过来了?”

“你正在咨询谁?

咨询怎么证明这两个孩子不是你的骨肉?”

顾明远匆忙挂断电话,起身想要上前搀扶我。

我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语气冰冷。

“你早就私下打听亲子鉴定的流程,对不对?”

“我只是简单咨询相关信息,没有别的想法。”

“咨询的目的,不就是认定我背着你生下不属于你的孩子?”

顾明远的脸色一阵发白,一阵泛红。

“我从来没有这样笃定地想过。”

“可你心底早就这么怀疑了。”

卧室里,女婴突然再次哭闹起来。

我转身快步走回卧室安抚孩子,顾明远往前追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住脚步。

他站在书房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咨询单据,始终没有迈步跟上来。

周桂芝上门挑起矛盾的次日,顾明远的姐姐顾晓雯拎着一整包新生儿衣物登门。

她刚踏进家门,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婴儿摇篮。

“哎哟,这两个小家伙越长差别越大,完全看不出是亲兄弟姊妹。”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使用吸奶器储存母乳,没有抬头看她。

“同卵双胞胎才会长得一模一样,异卵双胞胎样貌存在差异是很正常的事。”

顾晓雯把衣物一件件摊开在沙发表面,挑出一件蓝色连体婴儿服。

“你别介意我妈多嘴。

我还保存着明远小时候的全部照片,五官眉眼没有一处和这两个宝宝重合,只有浩浩从小和他父亲如同复刻。”

浩浩正坐在餐桌旁写课后作业,铅笔尖用力戳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乌黑的**。

我按下吸奶器的暂停键,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姐,浩浩还在这里,说话稍微注意一点。”

顾晓雯这才转头看向餐桌边的孩子,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

“我又没有指责他,只是替我弟弟操心这件烦心事。”

顾明远刚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握着手机,方才两人全部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开口打断姐姐的话。

他只是**紧抿,眉宇间烦躁的情绪愈发浓重。

顾晓雯顺势走到他身边,低声提议。

“我认识检验机构内部的熟人,你们悄悄带双胞胎过去做个鉴定,不用对外声张,若是一切正常,一家人心里都能踏实。”

我直直望向顾明远,等待他给出回应。

他既没有点头认同,也没有开口拒绝,沉默便是默认。

浩浩忽然放下手中铅笔,站起身开口。

“爸爸,妹妹和弟弟都是你的孩子。”

顾晓雯愣在原地,没想到孩子会突然开口反驳。

浩浩合上作业本,眼眶慢慢泛起一层红意。

“她们都喊**爸,你不要听信奶奶和姑姑的闲话。”

顾明远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浩浩的头顶。

“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掺和。”

浩浩猛地躲开他的手掌,转身跑回自己房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关门的声响不算响亮,却重重震在我的心口。

当天晚饭,浩浩始终没有走出房间。

我端起一碗温热的番茄鸡蛋面,轻轻敲响他的房门。

屋内传来闷闷的应答声。

“我不饿,不用管我。”

“就算不饿,也得吃两口垫垫肚子。

你作业写到一半,明天老师检查没法交差。”

房门拉开一道窄窄的缝隙,浩浩一双眼睛红肿不堪,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手绘图画。

画上一共五个人,顾明远站在画面正中间,我怀里抱着一对双胞胎,浩浩站在我的身侧,小手轻轻牵住女婴。

“妈妈。”

他把手绘图画递到我的手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如果你们真的去做血缘鉴定,是不是就要不要弟弟和妹妹了?”

我蹲下身,伸手将瘦小的孩子紧紧搂进怀里。

“不会的,没有人会丢掉他们。”

“那爸爸会不会也要查我的血缘?”

我的喉咙骤然收紧,放在孩子后背的手掌顿住不动。

“不会查验你。”

浩浩抬起挂满泪珠的小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你能保证吗?”

我望着他期盼的目光,一时之间无法立刻给出答复。

他把整张脸埋进我的肩膀,温热的泪水很快浸透我的家居上衣。

房门外,顾明远的脚步停顿片刻,随后缓缓走远。

他自始至终没有推门进来,安抚惶恐不安的孩子。

第二天清晨,我在卫生间洗漱时,无意间看见他把那张泛黄的旧化验单夹进钱包夹层。

出门上班之前,他还回头久久望向熟睡的双胞胎。

我站在洗手台前,手指用力攥紧塑料牙刷,指节泛出发白的颜色。

当天傍晚,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发送人是顾明远,内容只有一家司法鉴定所的详细地址。

没有多余的解释,末尾附带一句简短文字。

“本周六上午,我们过去一趟。”

我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直到手机自动黑屏锁屏,也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产后**十二天,医院安排产妇与新生儿复查,我独自推着婴儿车前往医院。

候诊大厅挤满怀抱婴幼儿的家长,奶粉甜腻气味混合消毒水味道,交织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闷。

轮到我就诊,坐诊的张医生先细致检查两个宝宝的身高体重、吃奶情况,随后低头在病历本上逐条记录。

“母子三人恢复状况都很理想,宝宝进食、体重增长全部达标,夜里记得轮流照看,不要一个人硬扛所有事情。”

我双手攥紧袖口,犹豫片刻,把那张旧化验**铺放在诊疗桌上。

“张医生,我想咨询一件事,孩子父亲早年体检指标异常,他家里人因此怀疑两个宝宝不是他亲生的。”

张医生抬起头,眉头紧紧皱起,面露不解。

“这种说法完全没有逻辑。”

她拿起化验单快速浏览一遍,随即放回桌面。

“多年前单次体检结果仅能代表当时身体状态,不能直接判定终身无法生育,更不能仅凭孩子长相,无端猜忌产妇。”

我喉咙酸胀,强忍着心底委屈。

“异卵双胞胎长相存在明显差别,也是正常情况吗?”

“再正常不过,两个宝宝拥有独立胎盘,各自独立发育,样貌不同是普遍现象,不能当作怀疑血缘的依据。”

张医生把化验单推回我面前,语气柔和却立场坚定。

“你把我这番话带回去转告家人。

真的心存疑虑,可以走正规体检流程,不该让刚生产完的产妇承受无端猜忌。”

走出诊疗室,婴儿车里的女婴小声哼唧扭动。

我坐在走廊靠窗的长椅上,把医生写在病历上的专业建议拍下发给顾明远,同时一字不差复制了医生的原话。

消息发送出去许久,他才回复简短一行文字。

“你为什么主动跑去和医生说这些私事?”

我盯着屏幕上冷淡的文字,指尖悬停在输入框上方。

“是你步步紧逼,逼得我只能去找医生,想办法证明自己没有做过任何愧对家庭的事。”

消息发送完毕,他再也没有回复任何信息。

当晚顾明远归家的时间很晚。

我半夜起身给孩子冲泡奶粉,看见他把一个牛皮纸袋藏进书房抽屉。

纸袋没有完全封口,几根白色采样棉签露在袋口外面。

我静静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迈步进去质问。

顾明远转头看见我的身影,身体瞬间僵硬,抽屉也没有及时关上。

约定前往鉴定机构的周六清晨,顾明远提前把轿车停在单元楼下等候。

一对双胞胎躺在后排安全座椅里睡得安稳,浩浩背着帆布书包,缩在后排角落,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我抱着女婴缓步走下楼,周桂芝早已站在车旁等候。

她看见我,立刻伸手想去拉扯浩浩的胳膊。

“今天只需要给双胞胎做检测,浩浩不用跟着折腾,跟奶奶回家休息。”

浩浩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转头看向驾驶位的顾明远,声音微微发颤。

“爸爸,你昨天说好了,所有人一起过去。”

顾明远避开孩子的目光,低头整理男宝身上的薄毯,没有回应。

浩浩把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眼底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双脚牢牢钉在地面,不肯跟着奶奶离开。

“我想跟着一起去。”

周桂芝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不耐烦。

“大人处理私事,小孩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浩浩轻轻咬着下唇,沉默几秒,小声说出心里话。

“我不是凑热闹,我不想让妈妈一个人面对这些。”

鼻尖一酸,我伸手帮他理顺歪斜的书包肩带。

积压多日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我开口,语气带着压抑许久的赌气。

“既然要把血缘查得明明白白,那就三个孩子全部一同检测,一个都不能少。”

周桂芝脸色骤然一变,拔高音量反驳。

“苏晚,你不要拿逝去的人说事,浩浩是明远亲生儿子,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直视她的双眼,寸步不让。

“既然所有人都笃定他是亲生,为什么不敢一同做鉴定?”

“你这是故意当众羞辱我们顾家!”

“您拿着多年前的体检单上门,当众怀疑我的清白,难道就不是羞辱?”

小区门口晨练的几位老人停下脚步,纷纷侧目望向我们一行人。

顾明远终于提高音量制止争吵。

“够了,不要再吵了。”

我把怀里的女婴抱紧几分。

“现在你嫌我大声争执?

当初***一句句揣测污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

顾明远整张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车钥匙,金属纹路深深嵌进掌心。

“我从来没有认定孩子不是我的,只是想***检测,彻底解开心里的疙瘩。”

“那你今天一早,为什么一心只想带去双胞胎,刻意避开浩浩?”

他被我问得语塞,一时无法作答。

周桂芝抢先开口辩解。

“浩浩和明远长得一模一样,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折腾。”

我伸手拉开后排车门,小心翼翼把女婴放进安全座椅。

“没关系,那就让专业机构给出结论,到底谁和他长相相近。”

顾明远站在原地迟疑片刻,最终拉开后排车门。

“浩浩,上车。”

浩浩坐进车里后,悄悄伸手攥住我的袖口,指尖冰凉。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

整段车程车厢内气氛压抑沉闷,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

顾明远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全程紧绷,没有一丝放松。

车辆抵达司法鉴定机构门口,他手里备好所有资料,上前交给前台接待人员。

接待员逐一核对三份孩子的出生证明,又观察我们几人紧绷的神情,刻意放轻说话的语调。

“确认是**三份亲子鉴定样本采集,对吗?”

顾明远轻轻点头确认。

我站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把浩浩往前带了半步。

“三份全部**,一份都不要省略。”

周桂芝站在走廊尽头,嘴里不停低声念叨,言语间笃定我最后一定会当众难堪。

浩浩的小手冰凉僵硬,我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奶奶,今天究竟是谁颜面尽失,现在还说不准。”

采集样本的流程结束后,我们按照工作人员告知的时间,等待鉴定报告出具。

约定领取报告的当天,顾明远提前四十分钟独自抵达机构,坐在走廊塑料排椅上,目光一刻不离报告室紧闭的房门。

我带着三个孩子赶到现场时,浩浩已经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得完全变形。

周桂芝和顾晓雯也一同赶来,坐在另一侧长椅上,时不时偷瞄我们这边,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报告室的木门被工作人员推开,一位佩戴黑框眼镜的医师朝顾明远抬手示意。

“顾先生,麻烦你单独进来一趟。”

顾明远刚准备起身,我伸手拉住浩浩,轻声叮嘱。

“小孩子不用进去,我们在走廊外面等候结果。”

他微微点头,独自跟随医师走进报告室,房门没有完全关严,室内断断续续的对话清晰传到走廊。

医师把三份完整的亲子鉴定报告整齐平铺在桌面,手掌轻轻压住最上方一份文件。

“兄弟,我劝你一句,这份报告最好不要拆开查看,难得糊涂,对你、对整个家庭都好。”

顾明远的声音固执生硬,没有半点退让。

“鉴定费用是我全额支付的,我必须查看完整结果。”

医师没有松开压住报告的手掌,反而把三份文件往自己身前拉近几分。

“兄弟,三个孩子的抚养开支,我愿意主动承担三分之二,这件事就此翻篇,你看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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