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柠檬文学网!

柠檬文学网 > 幻想言情 > 全家重生逼我换亲

全家重生逼我换亲

全家重生逼我换亲

落日星烬 著

幻想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落日星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全家重生逼我换亲》,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沈青禾萧祁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全家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换亲。 嫡姐一巴掌将我扇倒,抢走我的选秀玉牌。 “沈青禾,这一世的太后之位该换我来坐了!” 前世嫡姐畏惧摄政王暴虐,逼我入宫,自己选了状元。 谁知道状元后来卷进谋反案,连累侯府满门抄斩,我反倒在后宫里熬成了太后。 她恨我前世没救下侯府,联合爹娘要断了我的生路。 恶婆子将我按在地上,母亲亲手捏开我的下巴,灌下一碗苦涩的绝育汤。 他们以为送嫡姐入宫必定能权倾朝野。 却不知那...

主角:沈青禾,萧祁   更新:2026-11-05 18:18:3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禾,萧祁的幻想言情小说《全家重生逼我换亲》,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落日星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全家重生逼我换亲》,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沈青禾萧祁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全家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换亲。 嫡姐一巴掌将我扇倒,抢走我的选秀玉牌。 “沈青禾,这一世的太后之位该换我来坐了!” 前世嫡姐畏惧摄政王暴虐,逼我入宫,自己选了状元。 谁知道状元后来卷进谋反案,连累侯府满门抄斩,我反倒在后宫里熬成了太后。 她恨我前世没救下侯府,联合爹娘要断了我的生路。 恶婆子将我按在地上,母亲亲手捏开我的下巴,灌下一碗苦涩的绝育汤。 他们以为送嫡姐入宫必定能权倾朝野。 却不知那...

《全家重生逼我换亲》精彩片段

全家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换亲。
嫡姐一巴掌将我扇倒,抢走我的选秀玉牌。
“沈青禾,这一世的太后之位该换我来坐了!”
前世嫡姐畏惧摄政王暴虐,逼我入宫,自己选了状元。
谁知道状元后来卷进谋反案,连累侯府满门抄斩,我反倒在后宫里熬成了太后。
她恨我前世没救下侯府,联合爹娘要断了我的生路。
恶婆子将我按在地上,母亲亲手捏开我的下巴,灌下一碗苦涩的绝育汤。
他们以为送嫡姐入宫必定能权倾朝野。
却不知那位摄政王是个喜欢剥皮的疯子。
上辈子我能活下来,全靠我脑子里那些连发神弩的军工图纸。
嫡姐这只懂后宅算计的草包进宫,下场只能是变成一盏人皮灯笼。
他们更不知道,那个被视为丧门星的状元,其实是流落民间的皇子!
上一世他只因蛰伏失败才惨死。
这一世,我以神兵图纸为**与他联手,定要踏平皇城,将整个侯府踩成一滩烂泥!
1
“咳咳咳……”
一碗浓黑的苦汁顺着我的喉管强灌下去,呛得我眼冒金星。
粗使婆子死死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掼倒在青石砖上。
我伏在地上,呕出一滩带着血丝的黄水。
母亲拿帕子掩着口鼻,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我。
“青禾,别怨娘心狠。”
“要怪就怪你上辈子是个丧门星,连累了咱们整个侯府!”
嫡姐沈青霜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抢走了我怀里的选秀玉牌。
“沈青禾,这一世的太后之位该换我来坐了!”
她把玩着白玉牌,笑得前仰后合。
我**地砖缝隙,指甲翻卷渗出血丝。
果然,全家都重生了。
前世,沈青霜打听到摄政王夜九渊是个喜欢剥皮的活**。
她吓得哭天抢地,死活不肯接这块选秀牌。
爹娘心疼她,硬逼着我顶替她入宫,转身把她许配给了新科状元萧祁。
他们以为状元郎前途无量。
谁知萧祁竟是流落在外的皇子,蛰伏谋反失败,连累侯府满门抄斩。
而我,靠着前世身为军工专家的记忆,画出无数神兵图纸,生生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
她死在菜市口那天,我正穿着太后凤袍,坐在明堂之上。
她恨毒了我。
“娘,您跟她废什么话?”
沈青霜踢了踢我的肩膀。
“一碗绝育汤下去,绝了她生皇长子的命!”
“这辈子,她只能跟着那个短命状元**!”
母亲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霜儿说得对,这种祸害,绝不能再让她进宫。”
“明日一早,一顶破轿子把她塞进状元府,咱们侯府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沫,费力地撑起身子。
“姐姐,你既然拿了选秀牌,可知摄政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闭嘴!”
沈青霜猛地拔高了音量,护甲险些戳进我的眼睛。
“你少拿摄政王吓唬我!”
“上辈子你这种贱命都能熬成太后,我凭什么不能?”
“这辈子我要替你进宫,把摄政王哄得服服帖帖!”
我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蠢样,心里冷嗤。
她以为后宫是过家家呢。
夜九渊那个疯子,最喜欢剥下美人的皮做灯笼。
上辈子我是靠着神弩图纸才保下一条命。
她一个只懂后宅算计的草包,能活过三天我都跟她姓。
“是吗?那妹妹就提前祝姐姐得偿所愿了。”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药汁,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坐在太师椅上的父亲终于开了口。
“青禾,你也别怪为父偏心。”
“侯府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你手里。”
“状元的婚书已经改成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就安分守己地待在那个穷酸院子里吧。”
“若是敢跑,打断你的腿。”
我抬起头,直视着这位所谓的父亲。
“我不跑。”
“既然爹娘觉得状元郎是个火坑,女儿跳就是了。”
沈青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顺从。
“你少耍花样!”
“你以为不争不闹,爹娘就会心软留你在家?”
我扶着柱子站稳,双腿还在打颤。
“姐姐多虑了。”
“我只是觉得,既然姐姐志在太后之位,我留下来只会碍眼。”
“不如早些腾出地方,让姐姐安心备嫁。”
母亲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来人,把二小姐关进柴房,明日寅时直接绑上花轿!”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不用你们拉,我自己走。”
我甩开她们的手,一步步走出大厅。
冷风灌进衣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视为丧门星的萧祁,手里握着怎样一张底牌。
上一世他只因兵器低劣,被摄政王的铁骑碾压。
这一世,我以神兵图纸为**,必定能助他逆风翻盘。
柴房的门在身后重重落锁。
门开了一道缝,沈青霜贴身的大丫鬟翠柳端着一碗冷饭走进来。
“二小姐,吃饭了。”
她直接把碗砸在地上,白米饭滚进了泥水里。
“哎呀,手滑了。”
她捂着嘴笑,眼里全是讥讽。
“二小姐凑合吃吧,到了状元府,只怕连这也吃不上了。”
我盯着地上的饭粒,冷冷开口。
“翠柳,你家主子若是真成了太后,你可是要陪嫁进宫的。”
翠柳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
“大小姐说了,以后少说也得给我求个女官当当。”
我短促地笑了一声。
“那你可得把皮肉养精细些。”
“摄政王府里,做灯笼的皮毛,若是糙了,可是要被活生生刮下第二层肉的。”
翠柳脸色一白,猛地倒退两步。
“你……你瞎说什么!”
“我可没瞎说。”
我盯着她那张年轻的脸,压低了声音。
“姐姐上辈子没进过宫,她不知道那些传闻。”
“你真以为,那是去享福的?”
翠柳打了个哆嗦,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
“疯子!你就在这等死吧!”
她慌乱地跑出去,连门都没锁紧。
我掸了掸身上的稻草,借着月光,用石子在地上画出一组精密的齿轮图。
这只是个开始。
侯府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
寅时刚过,天还没亮透,我被两个婆子反绞着双手,强行换上了一身粗布红衣。
没有吹打,没有嫁妆。
一顶两人抬的青顶小轿,像扔破烂一样把我从侯府后门抬了出去。
晃晃悠悠半个时辰,轿子落在了一条逼仄的巷子里。
轿帘被一把掀开。
一个穿着洗旧青衫的男人站在光影里。
他生得极好,眉眼如墨画,只是透着一股死水般的寒气。
这就是新科状元,也是前世死在午门外的皇子,萧祁。
“侯府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目光落在我的粗布喜服上,声音冷得掉渣。
“堂堂嫡长女舍不得嫁,塞个庶女过来凑数?”
我自顾自走下轿子,揉了揉被捏青的手腕。
“错了,我是嫡次女。”
萧祁眼神一沉。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侯府用来羞辱我的弃子。”
送亲的婆子早跑没影了,连个交接的人都没留。
我推开状元府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径直走了进去。
“我是不是弃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让你不做弃子。”
萧祁跟进来,反手关上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连个红喜字都没贴。
“沈家二小姐好大的口气。”
“我一个穷酸状元,得罪了摄政王,连朝考都没过,明日就要被发配去修城墙。”
“你能帮我什么?”
我转身看着他,目光定格在他那双隐忍的眼睛上。
“能帮你……拿回属于你的皇位。”
空气瞬间死寂。
一阵风卷过院子里的枯叶,杀机顿起。
萧祁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冰冷的刀刃瞬间贴上了我的颈动脉。
他的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文弱书生。
“你找死。”
他声音低哑,透着浓重的血腥气。
刀锋割破了我的皮肤,温热的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我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七皇子殿下,你这把**钝了。”
“用这种生铁锻造的刀去刺杀摄政王,连他身上的金丝软甲都划不破。”
萧祁手背上的青筋猛地暴起。
“你到底是谁?”
“侯府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是来救你命的人。”
“摄政王已经查到了你的底细,发配你修城墙只是借口。”
“他在城外埋伏了三百黑甲卫,只要你明天一出城,就会被射成筛子。”
萧祁握刀的手紧了紧。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这张侯府的脸?”
“谁不知道沈家如**赶着巴结摄政王,你那个好姐姐,只怕已经把八字送进王府了吧。”
我冷笑出声。
“她要去送死,我可不拦着。”
“萧祁,我们做个交易。”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刀。
“你把这玩意儿拿开,给我纸笔。”
“我给你画一样东西。”
“你若觉得有用,今晚这声夫人,你就踏踏实实地叫。”
“你若觉得没用,这把刀,你直接捅进我喉咙里。”
萧祁死死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猛地收回刀,指了指旁边漏风的堂屋。
“纸笔在桌上。”
“你最好祈祷你能画出朵花来。”
我捂着脖子走进屋。
桌上只有劣质的毛边纸和一支秃了管的羊毫。
我深吸一口气,沾了点陈墨,在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
前世在军工研究所的图纸,早就在我脑子里刻了千百遍。
不到半柱香,一张结构复杂的弩机图跃然纸上。
“这是什么?”
萧祁走到我身后,看清图纸的瞬间,呼吸猛地滞住。
“诸葛连弩的改良版。”
我放下笔,指着图纸上的机括。
“不需要拉弦,单手可发,一次能填装十支短箭。”
“射程一百五十步,能轻易洞穿黑甲卫的重铠。”
萧祁一把抓起图纸,眼睛像钉在了上面。
“这机括的设计……完全颠覆了工部的制式!”
“这种**卡扣,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抬起头,眼神像鹰一样锁住我。
“你一个深闺女子,连兵器库都没进过,怎么会懂这些?”
我拿起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墨迹。
“殿下不必探究我的底细。”
“你只需要知道,这种图纸,我脑子里还有上百张。”
“能破甲的连弩,能炸开城门的震天雷,甚至能在水下潜行的战船。”
“只要你有钱有铁矿,我就能给你造出一支碾压天下的大军。”
萧祁呼吸变得急促。
他也是懂兵法的人,自然明白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你想要什么?”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关键的话。
“我要摄政王的命,还要整个侯府为我陪葬。”
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掩饰。
“他们今天给我灌下绝育汤,断了我的退路。”
“我就要断了他们所有人的活路。”
萧祁听到“绝育汤”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侯府对你,倒是真下得**手。”
“那是自然。”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所以,殿下敢不敢接我这单生意?”
3
萧祁拿着图纸出了门。
他走得急,连门都没顾上修。
我在状元府里转了一圈,这地方比侯府的下人房还要破败。
显然是摄政王故意给这位新科状元难堪。
不过没关系,很快,这里就会成为京城最隐秘的军工坊。
到了晌午,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侯府家丁服饰的**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沈青霜身边的大丫鬟翠柳。
她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满脸春风得意。
“二小姐,这破地方还真是难找啊。”
翠柳嫌弃地用帕子扇着风,连声咳嗽。
我正坐在院子里劈柴,连头都没抬。
“没长眼就滚出去。”
翠柳脸色一僵,随即冷笑起来。
“二小姐好大的火气!”
“奴婢今天是奉了大小姐的命,来给您送喜帖的。”
她将请帖直接扔在地上。
“下个月初八,大小姐就要抬进摄政王府了。”
“虽然只是个侧妃,但王爷说了,进门就掌家!”
“大小姐心善,怕二小姐在这穷乡僻壤沾不到喜气,特意让奴婢来请您去吃杯水酒。”
我看着地上沾了泥的喜帖,停下了手里的斧头。
侧妃?
夜九渊那个疯子,正妃的皮都剥了三套了,侧妃算什么东西。
“怎么?大小姐没拿到正妃的位子?”
我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
“前几日不是还嚷嚷着要当太后吗?”
翠柳气结。
“你懂什么!”
“王爷说了,这是先委屈大小姐一阵子,等过了风头,自然要扶正的。”
“二小姐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奴婢听说,状元郎今天一早出门,就不见了人影。”
“该不会是嫌弃二小姐,直接跑路了吧?”
几个家丁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走上前,一脚踩在那张喜帖上,用力碾了碾。
“回去告诉沈青霜。”
“她那杯喜酒,我怕喝了折寿。”
“至于我夫君回不回来,轮不到你们侯府的狗来乱吠。”
翠柳气得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给我绑起来!”
“大小姐说了,她若是不去,就打断她的腿抬过去!”
几个家丁立刻卷起袖子围了上来。
我抓起地上的斧头,冷冷地扫过他们。
“你们大可以试试。”
“这斧头虽然没开刃,但劈碎一两颗脑袋还是够用的。”
家丁们被我眼底的杀气震住,一时竟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砸得院墙都震了震。
“谁敢在我的府上动粗?”
萧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大步迈进院子,身上还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青衫下摆染着**暗红的血迹,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麻袋。
翠柳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你**了?”
萧祁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将麻袋甩在翠柳脚下。
袋口散开,滚出几颗带着铁盔的头颅。
正是城外埋伏的黑甲卫!
“回去告诉沈家的人。”
萧祁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尖抵在翠柳的喉咙上。
“再敢踏进我状元府半步。”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翠柳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剩下的家丁连滚带爬地拖着她跑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地上的头颅,又看了看萧祁。
“做出来了?”
萧祁收刀入鞘,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连弩,眼中满是狂热。
“找黑市的铁匠连夜打出来的。”
“我只带了三把,杀光了城外的三百黑甲卫。”
“青禾。”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荡。
“你是个天才。”
我接过连弩,检查了一下机括。
“粗糙了点,不过勉强够用。”
“这才刚刚开始。”
“下个月初八,沈青霜要嫁进摄政王府。”
“殿下想不想在那一天,给夜九渊送一份大礼?”
萧祁眼底燃起一团野火。
“洗耳恭听。”
4
距离初八还有半个月。
萧祁没日没夜地在地下室改良连弩。
我则根据记忆,画出了**的最佳配比图。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初五。
侯府派了八个壮汉,抬着软轿硬生生堵在状元府门口。
“侯爷说了,二小姐今日若是再不回门,就砸了这状元府!”
管家在门外叫嚣。
我放下手里的火硝,看了眼刚从地下室出来的萧祁。
“去看看?”
萧祁洗净手上的机油,换了身干净的青衫。
“去。”
“正好去探探摄政王府送了多少聘礼。”
我们坐着侯府的轿子,一路到了沈家。
大门敞开,张灯结彩。
沈青霜要嫁给摄政王当侧妃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京城。
无数想要巴结夜九渊的官员,都挤在侯府送礼。
我跟萧祁刚踏进正厅,喧闹的声音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我们。
谁都知道,萧祁得罪了摄政王,活不长了。
母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你们还知道回来!”
“状元郎好大的威风,连城门修缮的苦差都敢推脱!”
“若是连累了我们侯府,你们万死难辞其咎!”
萧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自顾自拉着我坐下。
“侯夫人慎言。”
“我如今是**命官,摄政王就算再只手遮天,也不能无故杀我。”
“反倒是你们侯府,这么急着把女儿送去给人家做妾,也不怕遭报应。”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萧祁是真的疯了,连这种话都敢说。
“你放肆!”
父亲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若不是看在青禾的面上,我早就让人把你乱棍打出去了!”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
沈青霜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极其华贵,头戴金累丝红宝石步摇,身上却披着一件极为奇特的纯白披风。
那披风薄如蝉翼,质地极其细腻,在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肉色光泽。
“爹,娘,别跟这种穷酸计较了。”
沈青霜走到大厅中央,故意转了个圈,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她身上的披风。
“这可是摄政王今日刚派人送来的‘雪花锦’。”
“王爷说了,这料子天下独一份,最衬我的肤色。”
她挑衅地看向我。
“沈青禾,你这辈子连摸都没摸过这么好的料子吧?”
“这可是王爷对我独一份的恩宠!”
我死死盯着她身上的披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人看不出来,我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那根本不是什么雪花锦!
在那披风的下摆处,隐隐透着一个极小的刺青——一朵残缺的梅花。
那是我身边失踪了半个月的丫鬟,小桃身上的胎记!
这是人皮!
夜九渊那个疯子,竟然把小桃活剥了,制成披风送给沈青霜!
更让我背脊发凉的是,摄政王府的管家赵公公,正笑眯眯地从门外走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四方的锦盒,直直地走到我面前。
“沈二小姐,这是我们王爷给您备的回门礼。”
全场死寂。
摄政王给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庶女送礼?
沈青霜的脸瞬间扭曲了。
“赵公公,你是不是弄错了?”
“她一个**东西,凭什么收王爷的礼!”
赵公公没理她,直接掀开了锦盒的盖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做工粗糙的连弩。
正是我画图,萧祁在黑市找人打出来的那把!
赵公公阴恻恻的声音在正厅里荡开。
“王爷说了,城外那三百黑甲卫的死法,他很喜欢。”
“这把玩具,王爷原物奉还。”
“不过王爷还带了一句话给二小姐——”
他凑近我,压低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王爷说,侧妃娘娘身上的那件皮衣,尺寸是照着您的身段裁的。”
“等哪天穿破了,就请二小姐去王府,亲自把身上的皮换下来,给他做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