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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毕业回村卖杨梅,给堂姐她们每人每月开八千。
结果她们嫌没签合同,转头就找我索赔六十万,说是“精神伤害”。
还威胁我:不给钱就去大队投诉,用大喇叭全村公开。
我笑了。
当场解散团队,找了隔壁村的人顶上。
半年后,几个堂姐穷得连集上便宜衣服都买不起,哭着求我让她们回来。
她们这才发现,离了我,她们连一月两千都挣不到。
大学毕业后,我没留在城里,回了老家种杨梅。
我们村叫梅子沟,满山遍野都是青梅树。
以前都是村民摘了卖给外地贩子,一斤才卖八毛钱。
贩子拉走加工一下,做成话梅、梅子酱、梅子酒,价格翻几十倍。
我大学学的是食品加工,正好专业对口。
回来之后,我跟村委会签了十年的承包合同,把村里废弃的老加工厂盘下来,改造了一下,开始做话梅。
头两个月赔了不少。
设备要钱、包装要钱、烘干要钱,第一批话梅做出来,颜色发黑、味道发苦,一罐都没卖出去。
我熬了半个月,试了十七个配方,才做出了第一批像样的话梅。
酸甜适中,果肉饱满,咬一口,酸味先上来,然后是甜,最后留在嘴里的是淡淡的咸香。
我带着样品去了县城,跑遍了所有超市和特产店。
第一家不要。第二家不要。第三家还是不要。
跑到第八家的时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拆开一罐尝了一颗,眼睛亮了。
“这话梅是你做的?”
“对,我自己腌的,自己烘的。”
“多少一罐?”
“**价四块五。”
“先来两百罐试试。”
那个月,我卖出了两千多罐,刨去成本,净利润八千多块。
不多,但够证明这条路走得通。
第二个月,我开始在网上卖。
拍了视频,发了朋友圈,让城里的同学帮我转发。
有个同学在一家美食自媒体上班,帮我写了一篇推文,标题叫《这个95后姑娘回村做话梅,吃过的人都哭了》。
推文发出去那天晚上,我的手机震了一整夜。
订单从几十单涨到几百单,再涨到上千单。
到第三个月,我一个月卖出了一万两千罐话梅,纯利润四万多块。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请了隔壁村两个婶子帮忙包装、打包,一个月一人给两千五。
“
小禾,我们是亲堂姐啊,你宁可找外人也不找我们?”
二堂姐
林秀芝那天趴在我家院墙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酸得能腌咸菜。
三堂姐林秀兰也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