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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师兄,请给我端茶倒水》 发表时间: 2026-10-01
姜辞蹲在杂役院的井边洗灵兽饲料,冰水浸得指骨生疼。
“姜辞,过来。”
管事刘婆子站在廊下,身后跟着一个内门弟子。那弟子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内门弟子服,腰悬玉牌,双手抱胸,下巴微抬——陆沉。苏清月的人,筑基中期。每次来杂役院,都没好事。
姜辞的心往下沉了沉。她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陆师兄。”刘婆子赔着笑,弯着腰凑过去,“您看这事儿……”
“姜辞。”陆沉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都听得见,“苏师妹的凝气丹不见了。昨天你去了内门药房——是你拿的,还是你偷的?”
姜辞低着头,没说话。三天前,苏清月的人把一包凝气丹塞进她洗衣篮的事,果然有后手。苏清月要在**前清掉所有可能碍眼的人,她只是第一个。
“搜。”陆沉抬了抬下巴。
两个内门弟子朝她屋子走去。刘婆子攥着藤条,不敢吭声。
姜辞咬着后槽牙。三年的杂役生涯教会了她一件事——在扶光宗,杂役的命不是命。炼气一层,废物,谁都能踩。
可就在这一刻——
叮!检测到宿主被当众刁难,打脸值获取效率翻倍!建议立刻反击。
姜辞瞳孔骤缩。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
反向打脸系统激活中……宿主:姜辞,炼气一层,符合绑定条件。核心机制:被轻视、被针对获得打脸值,当众打脸成功翻倍。
新手任务:当众揭穿陆沉的诬陷。奖励:炼气三层修为+《碎玉掌》。失败惩罚:修为清零,经脉尽断。
姜辞的手指攥紧了围裙。修为清零,经脉尽断。她没有退路。
“愣着干什么?”陆沉皱眉,“搜不出来,就打到她认。”
两个弟子进了屋子翻箱倒柜。院子里的杂役们听见动静,三三两两探出头来,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麻木。
姜辞忽然开口:“陆师兄,你说苏师姐的凝气丹丢了。那请问——凝气丹是什么味道?”
陆沉一愣:“什么?”
“凝气丹,什么味道?”姜辞抬起眼,“您是内门弟子,总该闻过吧。”
陆沉眼神闪了一下:“自然是药香。”
“错。”姜辞声音陡然提高,“凝气丹是苦的,入口回甘,后调带一丝酸涩。这是《百草纲目》第三卷的原话。您连味道都不知道,怎么确定我偷的是凝气丹?”
周围安静了一瞬。
“你一个杂役,怎么可能读过《百草纲目》!”陆沉脸色铁青,“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杂役院的灵兽饲料需要配比,我天天喂灵兽,翻过几页。”姜辞盯着他,“倒是您——苏师姐的凝气丹,装什么瓶子?什么颜色?几品?”
陆沉彻底卡住。他根本不知道。苏清月只说了“嫁祸给那个叫姜辞的杂役”,具体的细节,他从没问过。
“说不出来?”姜辞向前一步,“因为苏清月根本没丢凝气丹,她只是——”
“你住口!”陆沉厉声打断,掌心灵光乍现,筑基中期的威压轰然砸下,“你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敢攀诬内门师姐,我看你是找死!”
威压如泰山压顶,姜辞膝盖一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硬生生挺住了,没跪。
“炼气一层怎么了?”她擦掉嘴角的血,笑了。那笑容带着三年的憋屈,也带着一把烧起来的火。“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天才眼里,杂役的命不是命,杂役被人踩了,就该跪着说谢谢,对吗?”
院子里死寂。连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不是诬陷,搜屋子就知道了。”姜辞转头看向刘婆子,“刘管事,我请求搜屋。但如果搜不到——陆师兄,您当众给我道歉。”
恰在此时,两个弟子空着手从屋里出来:“……没有。”
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咳嗽声,外门执事长老的灵压若有若无地扫过。杂役们瞬间跪了一地。陆沉脸色一变,他深夜(此处指代白天但人多眼杂)带人闯入杂役院,若被长老撞见,苏清月第一个饶不了他。
“道歉。”姜辞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周围七八双眼睛都在看着他。陆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叮!打脸值+100!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卡了三年的瓶颈轰然碎裂。炼气二层……炼气三层!姜辞攥紧拳头,掌心凝聚出一层薄薄的灵光。
她没有再看陆沉,转身就走。她走得稳,但心里翻江倒海。这个系统……是真的。打脸就能变强。
走出杂役院,晚风灌进单薄的衣领。抬头望去,扶光山主峰灵雾缭绕,剑光如流星穿梭其间。更远处的镇魔渊方向,黑雾翻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这个世界很大,大到她从未敢想过走出去。今天,她想了。
叮!主线任务发布。
主线任务:让扶光宗大师兄裴渡,给你当牛做马一个月。期间不得告知系统存在,他必须自愿为你端茶倒水、跑腿打杂。任务期限:30天。失败惩罚:宿主当场爆体而亡。
姜辞脚步一顿。裴渡。扶光宗大师兄,掌门首徒,金丹巅峰。整个东荒修仙界提起他,只有四个字——清冷孤高。
让她,一个杂役,让裴渡当牛做马?
“系统,你确定不是让我**?”
系统:宿主,换个角度想。如果您成功了,全宗门看不起您的人,脸都会被打肿。而且——大师兄长得很好看。本系统期待宿主的社死现场。
姜辞:“…………”
爆体而亡。一个月。让裴渡当牛做马。
她站在杂役院门口,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比起被宗门**致死,不如去惹全宗门最可怕的人,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行。一个月是吧。”
她抬脚往问剑峰走去,灵光在掌心明明灭灭。远空一道剑光划破暮色,白衣胜雪,转瞬没入问剑峰顶的云霭之中。
那是裴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