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安眉心微蹙。
“你若还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
“我想带青禾一起走。”
他没有犹豫。
“不行。”
青禾脸色一白。
我问:
“为什么?”
“她知道的事太多,留在京中更稳妥。”
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青禾只是另一个需要看管的秘密。
“那便把青禾的**契还给她,放她出侯府吧。”
萧怀安应下。
我望着他,忽然问:
“萧怀安,七年夫妻,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的对我动过心?”
他沉默片刻,眉心渐渐蹙起。
“婉兮,别再闹了。”
“婉柔在外漂泊七年,吃了那么多苦,你总该体谅她。”
我忽然笑了。
人人都让我体谅。
体谅母亲难做,体谅陆家满门性命,体谅姐姐流落在外。
似乎只要我再退一步,所有事便都能**。
可从来没人问过,我还能退到哪里。
洞房那夜,他掀开盖头,明明认出了我,却没有将我赶走。
后来他纵我骑马出城,替我挡下婆母的责罚,还在我病重时守了我整夜。
我曾以为,那些总有几分是真的。
如今才明白,我能留下,不过因为这张与姐姐相像的脸。
我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