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她的脸。”
“可我觉得那个人是若棠。”
我闭上眼。
三年来,我握过他无数次手。
每一次进入他的意识前,我都会对他说同一句话。
傅砚深,别怕,我带你回家。
如今他记得那只手,却将它认成了别人。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医生说熟悉的人有助于恢复记忆。”
“明天你回来,陪我去治疗中心。”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我不会去了。”
他像是没料到我会拒绝。
“你不是一直负责我的治疗吗?”
“以前是。”
我摘下监测手环,放在桌上。
“从今天开始,不是了。”
电话挂断后,傅砚深再次拨来。
我没有接。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他痛苦发作时,我没有赶到他身边。
3
停止共感治疗后的第三天,傅砚深在董事会上发作了。
他出现短暂失明和剧烈头痛,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乔若棠陪他去了治疗中心。
我赶到时,她正拿着我的治疗档案站在资料室门口。
“这些都是无效记录。”
“砚深已经决定采用新的治疗方案。”
她身后的碎纸机还在运转。
一页页共感数据被切成细碎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