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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

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静月幽思”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我看见弹幕了。不是手机上的,是飘在天花板上的——一行行白色小字,预告我三年后会被丈夫顾司珩抛弃给女下属乔莞。弹幕说我是女配,说我会净身出户背上三百万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开始记账了。第37集:工具人老婆烤的蛋糕,男主一口没吃,全给了女二。我看见这行白字从电视屏幕右下角飘过去的时候,手里还端着刚打好的抹茶奶油。成都十月,窗外银杏刚开始黄。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烤...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1 16:2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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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静月幽思”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我看见弹幕了。不是手机上的,是飘在天花板上的——一行行白色小字,预告我三年后会被丈夫顾司珩抛弃给女下属乔莞。弹幕说我是女配,说我会净身出户背上三百万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开始记账了。第37集:工具人老婆烤的蛋糕,男主一口没吃,全给了女二。我看见这行白字从电视屏幕右下角飘过去的时候,手里还端着刚打好的抹茶奶油。成都十月,窗外银杏刚开始黄。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烤...

《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精彩片段

弹幕预言我三年后离婚,我今天先下手
我看见弹幕了。不是手机上的,是飘在天花板上的——一行行白色小字,预告我三年后会被丈夫顾司珩抛弃给女下属乔莞。弹幕说我是女配,说我会净身出户背上三百万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开始记账了。
第37集:工具人老婆烤的蛋糕,男主一口没吃,全给了女二。
我看见这行白字从电视屏幕右下角飘过去的时候,手里还端着刚打好的抹茶奶油。
成都十月,窗外银杏刚开始黄。我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烤箱里的抹茶千层还剩三分十七秒。电视上重播着一档综艺,嘉宾在笑,观众在鼓掌。我揉了揉眼睛——那行白字已经消失了,像一条滑过屏幕的弹幕,但它不在手机里,不在视频播放器的框框内,它从电视右下角飘出来,一路飘到天花板,然后淡掉。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然后第二行飘过来:这个温予安好惨,隐婚三年没人知道,最后净身出户还背上三百万债。
抹茶奶油碗从我手里滑下去,磕在大理石岛台上,没碎,但碗底撞出一声闷响。
第三行:前方高能——今晚老公会带女同事回家吃她烤的蛋糕,说是「乔莞喜欢吃抹茶」。
烤箱"叮"一声。
我的手机同时亮起。
顾司珩的微信:「今晚带个同事回来吃饭,多做一个人的菜。」
我低头看自己沾满面粉的手。面粉卡在指甲缝里,指节因为揉面微微泛红。我又抬头看天花板——又一行白字缓缓飘过:此刻女配还没意识到,这个同事会让她一无所有。
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岛台上。
面料是亚麻的,边角有手绣的一朵栀子花。三年前买的。买的那天是我生日,顾司珩难得准时下班,陪我逛了太古里,路过一家家居店,我随手摸了这条围裙,说"这个好看",他就买了。我记得那天下小雨,他把伞往我这边偏,淋湿了半边肩。那时候我觉得,这个男人是会把伞让给我的人。后来三年,他再也没有为我把伞偏过一次。这条围裙他也没再看过一眼,但我不舍得扔——那是我手里唯一一件能证明他曾经用心过的东西。
我拿起手机。没有回顾司珩的微信。
翻到唐柠的对话框。
「柠姐,帮我查一个人。叫乔莞。」
唐柠秒回:「什么人?」
「顾司珩的同事。谨言资本的分析师。」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了好几秒,最后只弹出来三个字:「知道了。」
我关掉手机,把抹茶奶油碗端起来,重新搅拌。
奶油很绿,绿得像弹幕飘过去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行字还在我视网膜上烫着——「工具人老婆」。
我是温予安,二十八岁,有自己的珠宝设计工作室,三年前嫁给顾司珩。没有婚礼,没有公开,连我工作室的实习生都不知道我结了婚。顾司珩说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是谨言资本的VP,职场关系复杂,公开婚姻对他影响不好。我说好。
我每次都说好。
他让我在朋友聚会上别和他坐一起,我说好。他让我删掉朋友圈里所有我们的合照,我说好。他出差从不带礼物回来,我说没事。我妈忌日那天他加班,我说你忙你的。
我妈走得早。我妈走之前,我见过她是怎么在婚姻里活的——她什么都让,什么都忍,把全家人的日子都熨得妥妥帖帖,最后病倒在床上的时候还在说"别麻烦大家"。我从小就觉得,爱一个人就是不能成为他的麻烦。所以我学会了把"我想要"咽回去,把"我需要"换成"没事"。
嫁给顾司珩之后,我把这套本事用到了极致。我以为这叫懂事,叫成熟,叫成年人该有的体面。
弹幕只用了两个字,就戳穿了我三年的自我安慰——工具人。
原来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什么。我只是不肯承认。
我拿过IF设计奖,我的作品进过北京国际珠宝展,我在成都太古里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但在顾司珩的世界里,我只是"还在谈的合作伙伴"。
我低头看手里的抹茶奶油,忽然很想笑——三年了,我甚至记得他不吃香菜,却忘了他从来没给我烤过任何东西。
那天晚上顾司珩果然带了人回来。
乔莞。
她站在玄关换鞋,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披在肩上,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她手里拎着一瓶红酒——波尔多左岸,二级庄,不便宜,但也不到需要炫耀的价位。选酒选得刚刚好,既显得懂,又不显得用力过猛。
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随便来的。
"嫂子好!"她朝我鞠了一个小躬,"不好意思打扰了,司珩哥说你做的抹茶千层特别好吃,我今天死皮赖脸跟来的。"
司珩哥。
我笑了一下:"没事,多双筷子。"
顾司珩换了拖鞋走进来,从背后拍了一下乔莞的肩膀:"这丫头今天加班帮我赶了一份尽调,连晚饭都没吃,我说家里有蛋糕就带她来了。"
家里。
蛋糕。
我在厨房切千层蛋糕,刀落下去的时候,弹幕又飘过来了——不是从电视,是从乔莞的头顶上方。一行一行,像弹出来的字幕。
名场面打卡:工具人老婆亲手把蛋糕递给女二。
笑死,这女的还不知道自己烤的蛋糕会被夸成是乔莞买来的吧。
这个温予安,从头到尾就是个**板。
我捏着刀柄的手指节发白。
"嫂子?你没事吧?"
乔莞站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关心。
"没事。"我把切好的蛋糕装盘,端出去。
顾司珩已经开了那瓶红酒,倒了两杯。乔莞坐他对面,我坐侧面——这个位置,从进门就定好了。茶几上三个杯子,他们两个的放在茶几中央,我的放在角落,挨着遥控器。
"尝尝,予安自己烤的。"顾司珩把盘子推给乔莞。
乔莞叉了一口,眼睛亮起来:"哇,这个抹茶味道好正!嫂子你专门去学的吗?"她转头看顾司珩,"比我们上次在南门那家甜品店买的好吃多了。"
顾司珩笑了笑:"她就是做这个的。"
她就是做这个的。
不是"我老婆"。
不是"温予安"。
是"她就是做这个的"。
我低头喝水。白开水。没有人给我倒酒。弹幕从乔莞的肩膀后面飘出来:女配的表情管理可以打九分,但是倒水的细节暴露了——家里来客人连酒都不给她倒,男主根本没把她当女主人。
我的杯子停在半空。
然后我放下杯子,站起来,去厨房拿起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顾司珩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
"嫂子做珠宝设计的对吧?"乔莞把话题转向我,"司珩哥说你自己开了工作室,好厉害啊。"
"嗯。"
"我有个朋友年底结婚,想定制一对婚戒,到时候可以找你吗?"
"可以。我给你名片。"
我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她双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收进她的托特包——Pra**的,不是分析师刚入行能随手买的价位。
我的弹幕又来了。
这女的包是男主送的。第41集有特写。
胃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一下。酸,涩,像嚼烂一颗没熟的青梅。
那顿晚饭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乔莞走的时候在玄关换鞋,回头说了句"司珩哥明天见",声音软得像在撒娇。顾司珩说"明天给你带楼下那家咖啡",语气自然得像说过一百遍。
关门之后,客厅安静下来。
顾司珩去洗澡了。我收拾碗筷,把乔莞用过的叉子放进洗碗机。弹幕飘过洗碗机上方:这叉子上的口红印是***圆管12号色,男主给女二挑的那支。女配连口红都不涂。
我把叉子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顾司珩背对我,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弹出来——
乔莞:「今天蛋糕真的好好吃!嫂子好温柔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天花板上的弹幕飘过来:补刀: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男主在笑。第37集完。
我闭上眼睛。
没有哭。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个标签:「弹幕记录。」
第一行:顾司珩说"她就是做这个的"。2024年10月16日。
第二行:乔莞的包。疑似顾司珩赠送。
第三行:咖啡。"明天给你带楼下那家"。每天早上都会见。
写完这三行,我把手机锁屏,侧过身,背对顾司珩。
天花板上的弹幕还在飘。
聪明。开始记账了。但账本的第一页,她自己也在里面。
弹幕降临后的第一周,我没有做任何事。
不是忍,是在看。
我像盯盘一样盯着那些漂浮的白字。它们不是每时每刻都在飘——有时候半小时一条,有时候一小时一条,有时候我刚想到顾司珩,它们就出现了,像在看我的脑子。
我很快发现两件事。
第一,弹幕分两种。一种是「剧情预告」——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如周四下午,弹幕飘过一行:今晚男主会和女二一起加班到凌晨一点,女主做的晚饭会原封不动倒掉。我当晚做了三菜一汤放在桌上。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顾司珩还没回来。凌晨一点零八分,我收到他的微信:「你先睡,项目赶进度。」我把桌上的菜一盘一盘倒进垃圾桶,然后把盘子洗了,擦干,放回柜子里。弹幕没骗我。
另一种是「回放」——回放过去三年我错过的一切。这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
第二,弹幕好像知道我的手机。它说"今晚会有人给顾司珩发消息"的时候,顾司珩的手机确实亮了。它说我"刚想起那件事"的时候,那件事往往就是我在备忘录里搜过的词。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在想什么——可弹幕知道。那时候我把这理解为"神"或"命"的无所不知,只感到一种被看穿的凉意。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神在看穿我,是有人在监控我。
第二条回放弹幕出现在周三上午。我在工作室画图,CAD屏幕上是一枚戒指的三视图——客户求婚用的,预算五万,我用了帕拉伊巴碧玺做主石,周围嵌碎钻。弹幕从左下角飘进来:去年九月十四号,顾司珩在朋友聚会上介绍她是"还在谈的合作伙伴",当时乔莞也在场,穿着同一天女主刚买还没来得及穿的那条裙子。
我手里的触控笔停在半空。
去年九月十四号。
我记得那天。顾司珩说是一个行业聚会,带了我去。进门前让我走慢两步,说我今天穿的鞋跟太高,跟他站一起显得他矮。我换了双平底鞋。到了餐厅包厢,一桌十几个人,他挨个打招呼,轮到我时,他的手掌虚虚搭了一下我的肩——"这位是温予安,做珠宝设计的,我们还在谈合作。"桌上有人起哄"美女设计师啊,顾总艳福不浅",他说"正经合作关系,别瞎说。"
我站在他旁边,保持着比同事更近、比夫妻更远的距离。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护着我——不想让我被那些油腻的金融男嘴碎。
现在弹幕告诉我:那天乔莞也在。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穿着我新买还没来得及上身的那条墨绿色真丝裙。那条裙子后来永远找不到,我一直以为搬家弄丢了。
触控笔的笔尖在屏幕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我按了ctrl+z,把线**。
第三条回放弹幕:前年十二月底,女主因为宫外孕手术被推进急诊,丈夫当时在陪女二过生日。
我趴在岛台上吐了。
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翻上来的是酸水。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盯着这条弹幕看了足足一分钟。前年十二月底。宫外孕。我记得那次手术——我自己打车去的华西急诊,在病床上躺了四天,顾司珩只来了一次,待了二十分钟,说公司有事就走了。
那天是乔莞的生日。
弹幕又补了一行:女二生日是12月27号,女主手术是12月27号。同一座城市的两个女人,一个在急诊室签手术同意书,一个在太古里收男主送的Tiffany。
我关了电脑。关上工作室的卷帘门。把自己锁在里面。
然后我在手机备忘录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名字叫「三年」。
我从头开始写。不是日记,是账单。每一条弹幕里的回放,我对照自己手机里的日历、相册、微信记录,一一印证。能印证的就记下来,不能印证的先标灰。
三天时间,我写了七十四页。
**条。
第五条。
第六条。
——顾司珩每年送我生日礼物是一条定制项链。款式是我最不喜欢的繁复维多利亚风,我从没戴过。弹幕说:项链是乔莞挑的款式,男主每年委托她**,挑的都是她喜欢的风格。男主至今不知道女主从不戴项链是因为锁骨伤疤。
——顾司珩说工作忙没空见我朋友,但乔莞入职第一周他就在朋友圈发了合影,配文"团队新力量"。
——顾司珩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但微信支付密码是乔莞的生日。弹幕飘过的瞬间,我试了一下——是对的。
那天晚上顾司珩回家,我在厨房煮面。他换了鞋走进来,从背后揽了一下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今天累死了。"
我搅动着锅里的面条:"嗯。"
"你身上有股什么味道?"
"银。今天车了一下午银料。"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你那个工作室,一股金属味儿。少待一会儿。"
我没接话。
面条在锅里翻滚,水汽糊了半张脸。我想起乔莞用的香水——祖马龙的英国梨,前天晚上她坐过的那张沙发上现在还残留着。顾司珩从没说过"少待一会儿"。他甚至在那张沙发上多坐了很久,闻了很久的英国梨。
弹幕从抽油烟机上方飘过来:这碗面男主吃了一口,然后说咸了,放下去加班了。实际上他去和女二视频了。
我把面盛出来端给他。
他吃了一口。
"咸了。"
然后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进了书房。
我看着那碗被吃了一口的面。熬了两个小时的骨汤,手擀的面条,虾皮炒到金黄才下的汤。
弹幕说对了。
那碗面我也倒进了垃圾桶。
顾司珩浑然不觉。
他甚至觉得最近一切都很顺——妻子比以前更安静,不再问"几点回来",不再说"你上次答应陪我去看那个展",不再在他加班到深夜时打电话。他以为我懂事了。
他不知道我在默默转移工作室资产。
温予安独立设计工作室,注册资金三十万,三年来累计营收超过五百万。我把现金流重新做了架构,主账户与家庭账户隔离,知识产权转到我个人名下,客户合同全部重签——法律主体从我本人变更为一家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只有温予安一个人。
这些事我做了五年。不是我预判到了今天——是因为一个独自在行业里拼到二十八岁的女人,天生会给自己留后路。
唐柠帮我过了一遍所有法律文件。
"你这次手很黑。"唐柠坐在律所的会议室里,推了推眼镜。她把一沓文件摊开在桌上,用荧光笔画了三处——"婚前财产认定、婚后共同财产举证、婚姻过错索赔,你三个方向都在做准备。"
"够吗?"
"够。"唐柠合上笔帽,"但我要提醒你,这只保你全身而退。如果你想要更多——"
"我只想走干净。一分钱不欠他,一分钱不给他多拿。"
唐柠看了我三秒。
她认识我十年。大学报到第一天我拖着一口比她高的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她说一看我就是那种不吭声但谁也别想欺负的人。
"你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等一个公开场合。"
弹幕告诉我,那个场合快到了。
谨言资本**季度庆功宴。下周五。成都W酒店宴会厅。
弹幕提前三天就开始倒计时:名场面预警——男主上台感谢女二的陪伴,正牌老婆坐在最后一排当观众。这个场面会让女配彻底社死。
我看完这条弹幕,笑了笑。
社死?
我翻了翻日程。下周五,刚好是我工作室的新系列发布会。我取消了。给所有客户发了延期通知,理由写的是"有重要私事需要处理"。
然后我约了唐柠。
"下周五晚上,你来W酒店等我。带上所有材料。"
"你要干什么?"
"去看一场戏。"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弹幕的最新一条预告——全场起哄喊"在一起"的时候工具人老婆鼓掌的样子会被拍下来,成为全网嘲讽的素材。
唐柠沉默了两秒。
"你那天穿的裙子别太贵。万一要泼红酒,浪费。"
我笑出声来。这是这一周我第一次笑。
谨言资本**季度庆功宴。
W酒店宴会厅,穹顶水晶灯砸下来暖**的光,三百多人分坐三十张圆桌。男士西装,女士晚礼,香槟杯沿上印着谨言资本的logo。前三排是合伙人、高管、重要客户,**排到第十排是团队和家属。我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安全通道的角落,身边坐的是前台和实习生。
顾司珩说:"今晚座位都是按部门排的,你随便坐就好,散场了我来找你。"
按部门排的。
他忘了——我不在他的部门,不在他的团队,不在他的任何名单上。
我坐下,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上,屏幕朝上。唐柠的微信躺在对话框里:「我在二楼咖啡厅,文件在公文包里,密码是你生日。需要我的时候打电话,我五秒下楼。」
晚宴按流程走。领导致辞,业绩汇报,年度表彰。顾司珩上台的时候,灯光打在他身上——深灰西装,暗蓝领带,头发往后梳,三十岁的金融精英,意气风发。
他开口:"这一年市场很难,但我们团队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
台下鼓掌。
弹幕密集起来,从舞台两侧的LED屏上方倾泻而下,像一条白色瀑布:
来了来了!名场面!
注意看第二排左三——乔莞今天穿的是男主送的晚礼服。
工具人老婆坐在最后一排,连名牌都没有。
前方高能:他要开始夸女二了。
舞台上,顾司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这一年感谢团队每一位伙伴。特别要提到一个女孩子——"他顿了顿,笑了笑,"乔莞。这丫头跟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尽职调查比我做得还细,没有她我撑不下来。"
台下起哄了。
几个年轻的分析师开始吹口哨,有人用力敲了敲桌面,坐在第二排的一个男合伙人站起来举杯:"在一起!在一起!"
起哄像病毒一样蔓延。
"郎才女貌!"
"顾总你就从了吧!"
"乔莞脸红了哈哈哈哈——"
乔莞坐在第二排左三,穿着一条香槟色的小礼服,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红透的耳尖。她旁边的女同事推了她一把,她顺势做出一副又羞又恼的表情——分寸拿捏得刚好,害羞但不抗拒,被推但不反对,像排练过的。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捂脸的时候,眼睛从指缝里飞快地扫了一圈——不是在看顾司珩,是在看台下哪些人在笑,哪些人在举手机。她不是在害羞,她是在确认这场戏有没有被拍下来。
一个真正害羞的女孩,不会在捂脸的时候数镜头。
我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顾司珩在台上笑,对着话筒说了句:"别闹,正经场合。"但语气不是在否认,是在纵容。嘴角的那个弧度,是男人被起哄了心仪女孩才会有的弧度。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十个指甲印,四个月牙形,六条直线。
弹幕铺天盖地:工具人老婆鼓掌的样子好可怜女配退场倒计时三年两月零七天乔莞才是官配,温予安你看看你配吗全网最惨原配,坐角落鼓掌的待遇。
我没有鼓掌。
我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全景——舞台上的顾司珩,台下起哄的人群,乔莞捂脸的手指,合伙人举杯的姿势。然后拉近焦距,单独拍了顾司珩看向乔莞时的嘴角。
一共十三张。
上传到云端。备份到硬盘。转发给唐柠。
文字附上:「这些也是证据。」
唐柠秒回:「收到。补充一条——刚才那个带头起哄的男合伙人叫陈治平,他老婆去年**离婚,因为我**的。」
「所以?」
「所以他带头起哄的原因我猜得到。需要的话,陈治平的婚内**证据我有**。把他拖下水不用费事。」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宴会在继续。顾司珩**后被一群人围着敬酒,乔莞站在他身边,端着香槟杯,偶尔和他交换一个眼神。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她站的位置比助理更近,比同事更紧,胳膊几乎贴着他的小臂。
弹幕又飘来一行:女二今晚的底妆是男主夸过的素颜妆。她已经画了三个小时,为的就是让男主说一句"你今天看起来没化妆气色真好"。
我低下头,没忍住——真的笑了。
不是自嘲的笑,是那种你突然看清了一个游戏规则之后,发现每一步都被算好了的笑。乔莞不是被动等待顾司珩垂怜的小白花。她是主动狩猎。每一次"偶然",每一次"司珩哥",每一次"正好路过",都是设计过的。
弹幕不是天意。
弹幕是她的武器。
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在我脑子里。像一颗水珠落进油锅——不是大火炸开的,是那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噼啪声,每一声都在提醒你:油已经热了。
我站起来。
穿过三十桌人群,走向洗手间。路过第二排时,乔莞刚好抬头,我们的视线碰了一秒。她眨了眨眼,冲我笑了笑——那种"真巧啊嫂子你也来了"的笑。
我没有回她笑。
我看着她,平静的,匀速的,把这个笑容记在脑子里。存档。编号。
在洗手间,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二十八岁,眼底有一点青,唇角没有弧度。但我认得这张脸——这是我三年前的脸,在嫁给顾司珩之前的脸。那个时候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姓,不需要一个"合作伙伴"的标签,不需要在最后一排角落鼓掌。
我把手伸到感应水龙头下。水很凉。
镜子里的弹幕飘过:女配在洗手间补妆,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以顾**身份参加公司活动了。
我擦干手。
不是补妆。是卸妆——我把口红擦掉了。从包里拿出卸妆巾,沿着唇线仔细擦干净。嘴唇露出原本的颜色,有一点干,有一点苍白。
弹幕说错了。
这不是我最后一次以顾**身份参加他的活动。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透明人身份坐最后一排。
下次我再出现在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的名字。
从晚宴回家,顾司珩在车上说了句"今晚大家气氛挺好的",我"嗯"了一声。他以为我是累了。他不知道我从上车开始就在手机上看唐柠刚发来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乔莞亲属关系调查报告」。
第一行:乔莞,1999年生,西南财经大学本科,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母亲周砚如,父亲乔建国。
第三行:舅舅——周砚庭。锦源资本创始人。谨言资本在西南片区的最大竞争对手。
我拿着手机的手,***的夜晚里凉透了。
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我的脑子里弹幕开始倒流——不是往前飘,是往后退。所有弹幕里提到"乔莞"的内容,如果加上"她是周砚庭的外甥女"这个前提,全部变了味。
女二入职谨言资本的时间刚好是锦源和谨言争夺天府新区产业基金的窗口期。
男主在董事会上决策失误的时间线,与女二深夜加班"帮助"他的时间线完全重合。
不是巧合。
一条弹幕从后视镜上飘过去——这个局的操盘手姓周,女二只是执行层。
我盯着后视镜。那一行白字在镜面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镜框滑下去,像眼泪。
我扭头看开车的顾司珩。他在哼歌。他今晚被起哄了和乔莞的CP,心情很好。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公司的****、投资策略、谈判底线——可能已经在他每晚和乔莞的"加班"中被传回了周砚庭的办公室。
"顾司珩。"
"嗯?"
我张嘴。弹幕突然疯狂刷屏——不要说!现在说出来女配就输了!她还没有证据链!冷静冷静冷静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