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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靠诗词歌赋走向巅峰

穿越后,我靠诗词歌赋走向巅峰

乐笔生巧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穿越后,我靠诗词歌赋走向巅峰》是知名作者“乐笔生巧”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墨李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永安三年,冬。青溪县林家村的夜,冷得像浸了冰碴子。土坯房的四壁漏着风,窗棂上糊的麻纸破了两个洞,呼呼的北风灌进来,吹得土炕上那盏豆油灯的火苗子歪歪扭扭,将墙上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林墨是被冻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是刺骨的冷,跟着是脑袋里针扎似的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破败的家、早逝的爹、熬得憔悴的娘、面黄肌瘦的妹,还有一本本翻得起毛边的《论语》《孟子》,以及寒窗苦读五载、三次县试...

主角:林墨,李杜   更新:2026-09-16 2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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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李杜的现代言情小说《穿越后,我靠诗词歌赋走向巅峰》,由网络作家“乐笔生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越后,我靠诗词歌赋走向巅峰》是知名作者“乐笔生巧”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墨李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永安三年,冬。青溪县林家村的夜,冷得像浸了冰碴子。土坯房的四壁漏着风,窗棂上糊的麻纸破了两个洞,呼呼的北风灌进来,吹得土炕上那盏豆油灯的火苗子歪歪扭扭,将墙上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林墨是被冻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是刺骨的冷,跟着是脑袋里针扎似的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破败的家、早逝的爹、熬得憔悴的娘、面黄肌瘦的妹,还有一本本翻得起毛边的《论语》《孟子》,以及寒窗苦读五载、三次县试...

《穿越后,我靠诗词歌赋走向巅峰》精彩片段

永安三年,冬。
青溪县林家村的夜,冷得像浸了冰碴子。
土坯房的四壁漏着风,窗棂上糊的麻纸破了两个洞,呼呼的北风灌进来,吹得土炕上那盏豆油灯的火苗子歪歪扭扭,将墙上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
林墨是被冻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是刺骨的冷,跟着是脑袋里**似的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破败的家、早逝的爹、熬得憔悴的娘、面黄肌瘦的妹,还有一本本翻得起毛边的《论语》《孟子》,以及寒窗苦读五载、三次县试落榜的窘迫。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发黑的房梁,挂着几缕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霉味的稻草。身上盖的旧棉被又沉又硬,边角磨得发亮,却挡不住多少寒气。
这不是他熬夜改论文的出租屋,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一个汉语言文学专业的研究生,居然穿越了。
穿到了这个叫大雍的王朝,一个和中国古代唐宋之交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时空。这里文风鼎盛,科举取士,诗词文章是文人进阶的不二法门,可偏偏,历史走到魏晋便戛然而止,盛唐的李杜、两宋的苏辛,那些璀璨如星辰的诗词歌赋,在这片土地上从未存在过。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墨,是个寒门学子,自幼丧父,母亲苏氏靠纺纱织布、几亩薄田拉扯他和妹妹林婉儿长大。
原主一心想考科举改换门庭,奈何天资平平,苦读多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前些天冒雪去私塾听课,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一命呜呼,才换了他来。
“哥……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炕边响起。
林墨侧过头,看见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袄子,小脸冻得通红,眼睛又红又肿,正攥着他的手腕,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欢喜。
这是原主的妹妹,林婉儿。
“婉儿。”林墨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干得像冒了烟。
“哎!”林婉儿赶紧应着,转身去端炕边的粗陶碗,“娘熬了姜汤,说你醒了就喝一口。”
她踮着脚把碗递过来,小手冻得冰凉,碗沿却温温的,显然是一直放在灶边温着。
林墨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碗,姜汤带着点辛辣,还有淡淡的红糖味——这年月,红糖是金贵东西,家里恐怕也就剩这么一点了。
他喝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服了些。
这时,外屋传来脚步声,门帘一掀,一个妇人走了进来。妇人三十多岁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脸上带着操劳的倦意,正是原主的母亲,苏氏。
看见林墨坐起来,苏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快步走过来:“墨儿,可算醒了!你都昏昏沉沉睡三天了,可吓死娘了。”
“娘,我没事了。”林墨看着她眼底的***和疲惫,心里微微一酸。原主这十几年活得浑浑噩噩,只知道死读书,家里的重担全压在苏氏一个人身上,实在不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氏念叨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就好。饿不饿?娘给你煮了点稀粥。”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灶房,林墨叫住她:“娘,一起吃吧。”
他知道家里穷,这点稀粥恐怕都是省出来的。苏氏和婉儿这三天,指不定怎么凑合呢。
苏氏笑了笑,没应声,转身出去了。
林墨靠在土墙上,打量着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一明一暗,里间住人,外间是灶房和堂屋。屋里除了这铺土炕,就一张缺了腿的旧木桌,两个矮凳,墙角堆着几袋粗粮,还有一台纺车。家徒四壁,四个字形容得半点不差。
原主欠了外债,还是族叔林富贵的。原主爹病逝后,家里靠苏氏一人撑着,三年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借了林富贵二两银子,利滚利,如今已经滚到三两多了。年关将近,林富贵催得紧,前几天还上门闹过一次,话里话外想拿家里那两亩水浇地抵债。
那两亩地是林家的**子,要是没了,娘和妹妹连饭都吃不上。
原主就是因为这事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才一病不起。
林墨揉了揉眉心。开局就是地狱难度,没钱,没势,还欠着债,唯一的依仗,就是脑子里装着的几千年华夏文学宝库。
科举,是唯一的出路。
“哥,喝粥。”
林婉儿端着个粗瓷碗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上面飘着几粒米。
林墨接过碗,看见小姑**眼睛一直盯着碗,悄悄咽了咽口水。
他心里一软,把碗递回去:“哥刚喝了姜汤,不饿,你吃吧。”
“我不饿!”林婉儿赶紧摇头,往后退了两步,“娘说你病刚好,得补补。我在灶房吃过了。”
小孩子哪藏得住心事,说这话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林墨失笑,伸手把她拉过来,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陪哥一起吃,不然哥也不吃了。”
林婉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粥,犹豫了半天,才小口抿了一下,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亮了亮。
兄妹俩正推让着,外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踹门声,跟着是林富贵尖酸的嗓门:
“苏氏!开门!我知道林墨那小子醒了!欠我的银子,今天到底还不还?”
林婉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粥碗差点洒了。
苏氏赶紧从灶房跑出来,脸色发白,掀开门帘陪着笑:“他叔,你怎么来了?墨儿刚醒,身子还虚……再宽限几天,等开了春,我们凑凑就还你。”
“宽限?”林富贵带着两个家丁闯进来,三角眼扫了一圈屋里,嗤笑一声,“我都宽限你们三年了!再宽限,我那银子都要长毛了!我看你们也没本事还,不如就按我说的,把村西那两亩地抵给我,账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不行!”苏氏急了,“那是**留下的地,是我们娘仨的活路,不能抵!”
“活路?”林富贵冷笑,“林墨这病秧子,读了五六年书,连个童生都考不上,还想靠读书翻身?我看你们啊,迟早**!地给我,好歹还能留条活路,不然,我告到里正那里,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唾沫横飞,说得难听,苏氏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墨看着母亲和妹妹惶恐的样子,心里一股火气涌上来。他掀开被子,下了炕,站到苏氏身前。
大病初愈,他身子还有点虚,站得不算稳,可腰杆挺得笔直。
“族叔。”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三两银子,就想吞我家两亩水浇地,未免太贪了。”
林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哟?病了一场,长本事了?不抵地?那你拿钱出来啊!拿得出来吗?”
“钱,我会还。”林墨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再过一个月就是县试,我去考。若考中童生,三两银子,双倍还你。若考不中……”
他顿了顿,“那两亩地,我亲手过给你。”
“哥!”林婉儿急了。
“墨儿!”苏氏也慌了。
林富贵眼睛却亮了。林墨什么水平,全村都知道,考了三次都没中,这次大病一场,耽误了不少功课,怎么可能考中?稳赚不赔的买卖!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林富贵生怕他反悔,“我就再等一个月!等县试放榜,你要是考不中,别怪叔叔不讲情面!”
他得意洋洋地带着家丁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瞥了那两亩地方向一眼,仿佛已经是他的了。
人走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氏抹着眼泪:“墨儿,你怎么能跟他赌啊!那地是你爹留下的……”
“娘,您放心。”林墨扶着她坐下,语气笃定,“这一次,我一定能考中。不仅要考中,还要考个好名次。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里闪着光。
既然穿越到了这里,那原主未尽的心愿,就由我来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