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纪言淮笑着伸手拿起那对袖扣,在灯光下仔细欣赏,
“谢谢傅总啦,真的好看~”
苏晚晴忙不迭道,“来来来,第二轮第二轮!”
游戏继续。
纪言淮摇出了一个九点,不算大,
但他下家的许清意直接摇出了十二点,满点通杀。
“哇!老婆厉害啊!”纪言淮笑道。
开口叫老婆也熟练得很,我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众人也纷纷起哄,
苏晚晴笑着解释,
“按照酒桌规矩,这满点通杀,你能指定在场任意一件彩头了。”
许清意没再看我,只是抱着纪言淮亲昵道,
“那让我今晚的老公自己挑吧,要什么?”
纪言淮视线在我桌上逡巡,
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块不起眼的手表上,
“我看傅总那块表挺别致的,就它吧?”
我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地一顿。
这块表是我外公的遗物,不值钱,却是他临终前亲手扣到我腕上的。
表盘旧了,走针也不算准。
可我这些年无论谈多大的合同,去多远的地方,都从没摘下来过。
许清意第一次见到它时,还认真说过,以后绝不会让我拿它开任何玩笑。
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普通的彩头。
桌上有片刻的安静,纪言淮却又叫道,
“怎么了?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当彩头吗?傅总不会玩不起吧?还是说......”
我张了张口,
却被许清意冷漠打断,
“酒桌规矩,愿赌服输,傅沉砚,拿过来。”
我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