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阿姨很懂事。
儿子爱吃网红速食炸串。
我说那种冻肉可能不干净,不准他再吃。
阿姨就偷偷买给儿子吃。
丈夫还给他们打掩护。
两个月后,儿子吃坏肚子进了医院。
我就埋怨阿姨一句。
“都说这种东西少吃,你还偷偷给砚砚吃,你安的什么心?”
阿姨觉得我羞辱了她,闹着要从阳台跳下去自证清白。
丈夫怪我小题大做,当着医生的面给了我一巴掌。
儿子也怪我伤害了他亲爱的兰姨,把我推下楼梯。
我死后,兰姨直接转正上岗,带着她女儿住进我买的房子。
再睁眼,面对儿子要买速食炸串的请求。
我笑着应下。
“想吃就多买点,妈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既然他觉得给吃速食炸串就是爱,那我这一次会比谁都爱他。
“妈,我想吃这个脆皮鸡柳,还有这个骨肉相连。”
“不许说不健康,我就要吃这个。”
站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我盯着冷柜的白雾,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直到手背传来刺痛。
是儿子没等到我回答,用指甲掐了我一下。
我才意识到,我回来了。
我看着嘟着嘴的
沈砚,笑着点头。
“砚砚,想吃就买点,妈妈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前世,我觉得这些速食炸串用料不明,拒绝了儿子的要求。
他哭着回家,丈夫
沈怀舟对我生出了怨气,说我赚了钱也舍不得给孩子花。
兰姨趁机哄他,炸串,烤肠,甜辣鸡块,变着花样往家里买。
最后,我成了这个家里最碍眼的人。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犯贱。
他们要吃,就让他们吃。
沈砚高兴得原地蹦起来,往推车里塞了满满一堆。
沈怀舟脸上也有了笑。
“晚晚,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孩子也不至于总怕你。”
我点头。
“是,我以前太不懂事。”
一家三口提着四个购物袋回家。
兰姨正在厨房切菜。
沈砚把脆皮鸡柳和骨肉相连往餐桌上一扔。
“兰妈妈,帮我炸一下。”
兰姨拿起包装看了看,眉心拧了一下。
“砚砚,这种冻品少吃,肉不好说,油也不好说。”
原来她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