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打暧昧视频,进行到一半发现对面不是未婚夫。
我立刻翻转手机。
「你是谁?
顾淮安去哪了?」
对方沉默,片刻后才回答。
「是你打错了。」
我猛地挂断,耳根烧得发疼。
这声音,我认得。
是
顾淮安的合伙人,
傅砚辞。
那个不爱说话的修复圈新贵,清嘉博物馆最年轻的顾问。
对不起,打错了!我刚才搞错了你和
顾淮安的头像。
我飞快地打出文字,给
傅砚辞发了过去。
没事。
傅砚辞回得很快。
可是你和
顾淮安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互相改了对方的头像?
我盯着屏幕,耳朵还热着。
因为我确认后发现,
顾淮安和
傅砚辞互换了头像。
我没有看备注,直接闹出这场要命的乌龙。
昨晚聚会,我们输了,是惩罚。满二十四小时换回来。
原来是这样。
好端端的,玩什么幼稚游戏。
顾淮安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句,害我丢人丢到他合伙人面前。
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
顾淮安,求你了。
我敲下这行字时,掌心全是汗。
视频里为了让
顾淮安看清楚我新买的睡裙,我几乎是把手机从上往下举着。
那条睡裙领口低得离谱,还是
顾淮安亲口夸过的款式。
可想而知,有多难堪。
放心。我会把记录删掉。
谢谢。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换作别人,我会担心那段视频被存下来,成为私下里的笑料。
可对方是
傅砚辞。
我想,应该不用担心。
傅砚辞不仅是
顾淮安的合伙人,还是清嘉市文物修复圈里出了名的冷面人。
话少,规矩多,不近人情,连采访都能用三个字结束。
因为
顾淮安的关系,我和他见过几面。
没怎么说过话,但他每次看人都很正,不像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刚结束和
傅砚辞的对话,
顾淮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棠棠,你怎么没给我打视频?不是说好了?」
顾淮安的语气有点不满。
我用袖口擦了擦手机边缘。
「刚才有点事。」
「现在呢?」
「不了,我和月月要去吃饭。改天吧。」
我哪还有心情,只能随便找个理由。
「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