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妹妹赶出沈家的**年,我和
沈柔再次相逢于一场珠宝展。
她穿着漂亮的珍珠白礼裙,一侧是我的亲哥
沈砚,一侧是我的前未婚夫顾淮声。
而我,素面朝天,穿着洗到发灰的衬衫和牛仔裤,孤身一人。
眼神对上,两个男人意外红了眼。
“姐姐在这里当柜员吗?”
沈柔惊讶道,“好巧。”
“不巧,”我道,“来买项链。”
“这条项链很贵,要竞拍。”
“你怎么知道我竞不过你。”
她的笑僵了僵,身侧两个男人,也变了脸色。
我当然知道自己竞不过她。
毕竟多年前,我输得彻底,头破血流,狼狈离场。
我只是转身离开。
将那条项链三十万的底价后面,加了个零。
助理小唐差点把手里的单子摔了。
“三百万?南栀老师,这价格是不是写错了?”
南栀是我做珠宝设计时用的名字。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一个才冒头的新人设计师,三十万都未必有人抢,是怎么敢把起价写成三百万的。
我把报价单推回去,“没写错。”
小唐看着我,“可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万一没人举牌,会被同行笑死。”
“会有人买。”
她咬了咬牙,抱着单子出去。
二十分钟后,她跑回来,脸都红了。
“卖出去了!最后拍到四百八十万!”
我收拾盒子的手停了下。
“谁买的?”
“沈氏集团的
沈砚总。跟他抢的是顾家那位顾淮声。”
我低头扣上盒盖,笑了一下。
这两个人,真舍得。
为了讨
沈柔开心,连我的东西都要抢着送。
无所谓。
手术费够了,疗养院的欠款也够了。
我和沈家,顾家,本来就该两清。
展厅外下起雨。
我拿着帆布包走到门口,才发现没带伞。
雨不大,跑到公交站也就几步路。
一只脚刚踩**阶,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透明伞罩到头顶。
“沈青禾!”
我回头。
顾淮声站在雨里,半边肩膀湿了,手上的力道重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
“你怎么敢淋雨?”
他盯着我,声音发哑,“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珠宝展对面的茶餐厅,我和顾淮声相对而坐。
“你不能喝冰的,我给你点热牛奶。”
“冰柠茶,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