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突然有钱了。
还没来得及告诉发小这个消息,就刷到她在小群里的语音。
“
苏念那个闷葫芦又呆又土,要不是我从小罩着她,谁正眼看她一下?”
语音下面还跟了张图——我上礼拜硬塞给她的迪奥锁骨链,被她拍了九宫格发在另一个朋友圈里,配文写着:妈送的生日礼物,爱了。
我笑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一闺女?
我跟
江萌是镇子上一起长大的。
从***到高中毕业,十几年的交情,我一直把她当亲姐姐看。
我以为她也是。
直到我家出了那件事。
高三暑假,三辆黑色保姆车停在了我家门口那条窄巷子里。
邻居们全都探出了脑袋。
来的人西装革履,说话客客气气,对我那踩三轮卖早点的老爹鞠了三个躬。
原来我爹——当年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婴儿——是沈氏地产集团老爷子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
老爷子找了三十多年,终于凭一条新闻里的**画面认出了我爹后背的胎记。
就这样,我跟我爹被接到了省城。
沈家的宅子我没法形容,因为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房子。
老爷子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了,见到我爹的一瞬间膝盖都在抖。
他紧紧攥着我爹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旁边站着一圈人——大伯、二叔、姑,还有一堆堂兄堂姐。
所有人看我们的目光里,有心疼,有打量,也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认亲之后,老爷子非要给我爹补房子补车补股份。
我爹搓了半天手,说习惯了镇上的日子,暂时不想搬。
“那丫头呢?”老爷子看向我,“马上读大学了吧?缺什么跟爷说。”
我摇头,说什么都不缺。
走的时候,大伯家的堂姐硬是往我行李箱里塞了一堆化妆品和首饰。
“小念你也太素了,女孩子该打扮打扮。”
我没拒绝,拎着那一箱子东西回了镇上。
消息传开的那天,
江萌站在围观的人群里。
我朝她挥手,喊她来我家吃饭。
她笑着走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停在门口的那辆奔驰GLS。
那眼神,我当时没读懂。
现在想,那大概就是一切变味的开始。
我跟
江萌的关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