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
温知行冲我温和地笑。
“他们很想你。”
温知行挥手,让保镖把我推到另外一间地下室。
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我疼得眼前一黑。
可下一秒,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砚砚!”
我猛地抬头。
养父和养母被绑在椅子上。
两人满身是伤。
养父额角破了,血顺着脸往下淌。
养母嘴角青紫,头发凌乱,却还在看到我的瞬间,拼命冲我摇头。
“砚砚,别怕。”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在这儿。”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走失那年,才六岁。
是他们把我从火车站边捡回去。
养父开修车铺,手上永远有洗不干净的机油。
养母卖早餐,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揉面。
他们不富裕。
可我从小到大,书包里永远有热牛奶。
下雨天,永远有人给我送伞。
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却比周家任何一个人,都更像家人。
温知行拿着那份认罪书慢慢走下来。
“哥,签了吧。”
“签完,我就让他们回家。”
我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