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比赛,她的裙子,她的琴,她的课。
我的一切都可以被挤到角落里,塞进缝隙里。
在手机上,在公交车上,在别人的时间夹缝里完成。
"好。"
我没有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打开电脑写稿子,写到半夜一点,改了四遍。
第二天早上带着黑眼圈出门,陪妹妹去换鞋。
妹妹在店里试了五双,最后选了第一双的大一码。
整个过程花了三个小时。
回来的地铁上,她忽然说:"姐,你眼睛好红。"
"没睡好。"
"你昨晚在写什么?我路过你门口听到键盘的声音。"
"一个比赛的稿子。"
黎时语歪着头看我,过了一会儿说:
"姐你写东西很厉害的,我小时候你给我编的那个故事,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是她七岁的时候,怕黑,我编了一个关于月亮的故事哄她睡觉。
她还记得。
"你能记得挺好的。"
地铁到站了,门开了。
她走在前面,忽然回头。
"姐,你以后要是写了什么厉害的东西,记得告诉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她不是坏人。
她甚至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会问我"你是不是不开心"的人。
但她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的善意像一粒糖,含在嘴里一会儿就化了,化完了该苦的还是苦。
晚上,作文竞赛的稿子提交了。
截止前十分钟。
我检查了三遍错别字,按下了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