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崩了,我总不能光着走回去吧?”
我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散场时下雨了。
傅旭辰把车开过来,苏秋率先钻进了副驾。
我顿了一下,傅旭辰皱眉。
“你快点,你姐穿这么少,一会冻感冒了。”车上,苏秋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傅旭辰的大腿。
“练得不错啊。”
“刺啦”一声,整个车子瞬间画出一道s弯,我重重的撞在车门上,险些吐了出来。
傅旭辰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别碰我。”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专心开车。”
没人理我,苏秋不甘示弱的用另一只手再去捏,两个人你来我往。
车子在高速上不断打滑。
苏秋突然舔了一下傅旭辰的手,挑衅道:“你再拦着试试!”
傅旭辰整个人抖了一下,下一秒,车冲过黄线,跟对面的客车猛地撞在一起。
我的头撞上前排座椅,血从额头上流下来,糊住了左眼。
紧接着是剧烈的耳鸣,然后是傅旭辰焦急的怒吼。
“秋秋!”
透过血色,我看见傅旭辰抱着苏秋,疯了一样的往外跑。
我在变形的车里卡了四个小时,最后等消防过来锯开车门送到医院。
头上缝了六针。
缝完了,护士让家属签字。
我给傅旭辰打了三个电话。
铃声快结束的时候,他终于接通。
传来不耐烦的怒吼。
“你姐受了惊吓,今天得住院观察,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别给我打电话!”
“啪”的一声,他挂断。
护士怜悯的看着我,我没说话,自己给自己签了字。
第二天,傅旭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