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都感叹了一下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
最近事情这么多,但这十多万一到账上,容寄侨瞬间头也不痛了,上班上的腰也不酸了。
她决定晚上回去给段宴加餐,吃顿好的。
……
深夜。
“你凭什么不要我!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尖锐的女声砸过来。
容寄侨穿着红得刺眼的紧身裙,脸上浓妆艳抹,五官扭曲。
梦里的段宴站着没动,声音冷到极点。
“你骗了我,那笔医药费根本不是你的。”
段宴猛地睁眼。
周围很黑。
卧室只留了一盏夜灯。
旁边的容寄侨背对着他,呼吸匀称。
段宴坐起身,盯着她的后脑勺。
梦里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五官分明和她一模一样。
太过真实。
那种被**后的厌恶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医药费。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
其实他不是完全没怀疑过。
容寄侨以前花钱大手大脚,连几百块的白条都还不上,当年怎么拿得出十几万垫付医药费。
只是当时根本没去细究这笔钱的来源。
这张脸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点笑意,睡着了都是软的。
可梦里那个容寄侨,妆浓得像鬼,笑起来假得要命,。
段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皮肤温热,鼻息打在他手心上。
真实得很。
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