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规矩还是豪门骗局?”
“林特助脖子上的牌子好眼熟,是裴家祖传那个吧。”
裴京姝盯着那行字,抬手按住眉心:“把翡翠牌拿回来。”
助理迟疑:“林特助现在被警方传唤,翡翠牌算涉案物品,暂时拿不出来。”
裴京姝沉默很久,拿起车钥匙离开。
傍晚戏楼开场。
我站在售票口,亲手撕票根。
裴京姝排在队尾,素色旗袍衬得脸色更冷。
轮到她时,她把票递过来,声音低得不像平时:“南舟,我坐第一排。”
我撕下票根:“裴小姐,第一排是老戏迷留座,您的位置在最后。”
她看向我,眼神动了一下:“我以前一直坐第一排。”
我把票根放进木盒:“以前是家属席,现在不是。”
后面有人催:“小姐,进不进啊?”
裴京姝侧身让开,指节捏着那半张票,终究走向最后一排。
戏开场后,台上水袖翻飞。
我在幕后换装,陈姨急匆匆跑来:“少爷,裴家族老带人来了,说戏楼当年债务有裴家的钱,不能让您这样用。”
我系好腰封:“让他们进。”
族老进**时,身后跟着几位裴家旁支。
他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沈南舟,裴家可以不追究你闹祖祠,但这戏楼,裴家有权收回。”
我拿出产权证明:“债已经还清,产权在我名下。”
族老冷笑:“钱从林越那边来,脏不脏还不好说吧。”
裴京姝从门口进来,票根还夹在指间。
族老像抓住救命稻草:“京姝,你来得正好,女人闹脾气可以,但裴家的资产不能让他拿出去唱戏。”
裴京姝看着我台服上的旧铜铃,目光停了两秒。
她转向族老:“戏楼不是裴家的。”
族老愣住:“你疯了?”
裴京姝语气平静:“当年我替沈家还的,是赠与。合同在法务部,明天公开。”
**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