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勾唇,
“祁婷生日,我们去追海豚。”
“我也喜欢海豚。”
虞兆年脸色一沉,
“你就是要和祁婷过不去是吗?”
“她做了我八年同事,想看个海豚这点心愿难道我都不能满足她吗?”
“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家属票。”
虞兆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没有。”
他把卧室门一关。
“你去客卧冷静冷静吧。”
我被隔在门外。
觉得该冷静的人是他。
我走在最末尾上了船。
一路上无波无澜,我站在甲板上吹风,看着我一直心神向往的大海。
海风带着湿湿的咸味。
祁婷抱着虞兆年的胳膊,咋咋乎乎的,“阿年你看,是海豚哎!”
虞兆年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下心愿了了?”
祁婷嘟起嘴撒娇,“多谢大船长。”
我转身准备回船舱,被人一把拉住胳膊。
“你怎么在这?”
虞兆年眼神略沉,“你要的谁的家属票?”
我好笑地看他,
“你不是说没有家属票吗?”
下一秒,船狠狠颠簸,我跌坐在地上。
没人扶我。
虞兆年拉着祁婷跑回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