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婚姻,我们同床共枕的次数用一只手数得过来。
最后一次,是四个多月前。
就是那一次,我怀了孕。
也是那一次之后,我从他手机上看到了沈依依发来的消息。
“景洲,我下个月就回国了,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吗?”
他回复的是一个“嗯”字。
我不知道他答应了她什么。
但我知道那个“嗯”字的分量。
比他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重。
苏漫在电话里说:“那就分居。从你搬出来那天算起,我帮你记录证据链。”
“好。”
“还有一件事。”苏漫的语气变了,“WEN工作室那边,下周有个国际设计竞标,甲方是越城地产。你要不要亲自出面?”
我想了想。
“不用。让陈枫去。”
“温时宁,你还要藏多久?”
“该露面的时候会露面。”
我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张被推回来的离婚协议。
三年前,我以温时宁的名字嫁进贺家。
没有人知道,WEN——这座城市最神秘的设计工作室、估值两个亿的行业黑马——背后站着的人,就是我。
也没有人知道,我的母亲**。
江城制药集团的江。
门外传来敲门声。
“温姐,有个客户来了,点名要见您。”
“谁?”
“名片上写的是……沈依依。”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
三秒后,门被推开。
沈依依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笑盈盈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