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了。没有摔门。没有骂人。没有冲进办公室掀桌子。就那么走了。从头到尾一声不吭。那天晚自习,他的座位空了。第二天,还是空的。我发消息:"嘉树,你在哪?"十分钟后,他回了一个字。"家。"家。六百公里外的小县城。坐绿皮火车——八个多小时。他连夜走的。那天晚上我没刷题。躺在宿舍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身边沈策翻来覆去,磨了半宿牙。凌晨两点,黑暗中他突然开口:"林昭。""嗯。""我想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