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手里还攥着婆婆塞给他的迎宾卡,边角被汗浸软了。
明明今天他穿的是我特意给他买的新衬衫,袖口熨得笔直,
可站在酒店门口,被人递包、塞垃圾、使唤开车门后,
那点体面像被人一层层剥了下来。
我盯着陆承安攥住我的手。
“放开。”
他皱眉,压低声音。
“林知夏,适可而止。爸都说没事了,你非要把场面闹得大家都难看?”
我气得发笑。
“大家都难看?”
我指着我爸。
“现在难看的不是他吗?”
陆承安脸色沉下来。
“今天来的都是陆晴的老师同学,还有亲戚。**站门口帮个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
我声音发颤。
“**让他开车门,**妹同学把他当司机,你站在旁边看了这么久,你告诉我不是大事?”
陆承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那你想怎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陆晴下不来台?”
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在他眼里,陆晴的体面是体面,陆家的脸面是脸面。
我爸的尊严,不算。
我妈走得早,这些年他一个人把我和弟弟拉扯大,
吃过再多苦,也从没让我在别人面前低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