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当即被摔坏,母亲的骨灰在空中被风吹散。
“妈——”
我当即就要冲下山崖,却再次被保镖死死按住。
她轻描淡写地吩咐,“守着他,直到他肯完整说出一句话,再放他回去。”
说完,她推着范哲的轮椅,抬步离开。
而她并未注意,远处朝这里盘旋而来的直升飞机。
等看清来人,我登时红了眼……
陆雨欣心不在焉地回到家。
范哲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答应。
“雨欣,我们演这一出,都是为了让苏珩哥能重新说话。”
“放心吧,苏珩哥他不会怪你的。”
陆雨欣抬起头,心里还是不安。
就在她要打电话给保镖,要他们将人送回来时。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夫人,有人将您和先生的离婚证送过来了……”
没等陆雨欣反应,保镖慌张的喊声从接通的电话传来。
“不好了,总裁……”
陆雨欣接过两本离婚证,怔在原地。
已经听不清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什么。
她反复查看那上面的名字。
就连照片都是她和苏珩领证结婚时的照片。
直到看到崭新的日期。
生效时间,是昨天。
她昨天一直在陪范哲,哪有工夫和苏珩去离婚。
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将离婚证扔回给管家。
不耐烦道:“以后这种恶作剧,就不要闹到我面前了。”
说完,她重新拿起手机,对保镖说道,“告诉苏珩,不要以为伪造两本离婚证,就能威胁到我。”
“除非他亲口和阿哲道歉,保证以后绝不找阿哲麻烦,不然就让他继续接受惩罚。”
保镖那边沉默一瞬,才惴惴不安道:“总裁,先生被人截走了,对方来势汹汹,我们的人敌不过……”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