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那个女生立刻喊:“那你慢慢唱,我们慢慢听!”
低频里响起一片笑声。
很轻,很暖。
我坐到高脚凳上。
阿树也坐下,把贝斯放低。
第三首,我唱了一首没发过的新歌。
叫《静音轨》。
它原本只是我手机备忘录里的一段旋律。
写在夏遥第一次进排练室那天。
那天祁砚川说:“她声音薄,你带带她。”
我带了。
一带就是三个月。
教她气口,给她改**,替她录示范,甚至把自己原本的高音段拆给她练。
那时候我还觉得,昼雾多一个人也挺好。
舞台可以更厚,歌也可以更丰富。
唱完第一段,台下有人低声问:“这是新歌吗?”
我点头。
“嗯,还没写完。”
“叫什么?”
我握着话筒,顿了顿。
“《静音轨》。”
阿树的手指在弦上停了一下。
台下安静下来。
我没有解释。
直接唱副歌。
“有人把灯调亮,有人把声关小。
有人站在中央,替我说辛苦了。”
最后一句出来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见岑岸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