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久。
是三年。
从嫁进贺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属于那个地方。
但我还是留了三年。
因为我以为他会看见我。
现在我终于承认——他不会了。
下午三点,我回到贺家的别墅。
客厅里有人。
宋芝华,我的婆婆,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旁边坐着沈依依。
两个人有说有笑。
看到我进门,宋芝华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回来了?”
“嗯。”
“依依来家里坐坐,我留她吃晚饭。你去跟王姐说一声,多做两个菜。”
让我去吩咐保姆给别的女人加菜。
三年前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会难过。
现在不会了。
“好。”
我转身要去厨房,沈依依开口了。
“嫂子,别忙了,我随便吃点就行,别太麻烦。”
她说“别太麻烦”的时候看着我,笑得恰到好处。
不是挑衅,不是轻视。
是一种“我才是这个家女主人”的笃定。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上了楼。
进了卧室,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一件一件地叠衣服。
三年的东西不多——我嫁进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个箱子,走的时候也不会多一件。
贺景洲买给我的衣服、首饰、包,整整齐齐挂在衣帽间的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