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我爱了十几年。
“老公。”
我开口,声音很轻,“你记得欠我一个地方吗?”
陆时寒愣了下,随即笑了:
“当然记得,圣托里尼。”
“什么时候带我去?”
“宝宝,我现在真的很忙。”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等我不忙了,一定带你去,嗯?”
等我不忙了。
又是这句话。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不想等了。
周四,他们出发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陆时寒的车驶出地库,随后拿起手机,给闺蜜林暖暖发了条消息:
「帮我推荐个离婚律师,要最好的。」
她秒回:「???你疯了?」
「没疯。发我吧。」
她沉默了很久,发来一个名字和电话:
「江屿白。**离婚律师。也是你高中**,记得吗?」
我愣住了。
高中**。
那个高高瘦瘦、总爱在课间给我塞酸奶的男生。
第二天,我去了他的律所。
他西装革履,比高中时沉稳了很多,和陆时寒是不同的帅气。
听我说完整件事后,江屿白只是说:
“协议我帮你拟,争取最大权益。”
顿了顿,他又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