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也开始无理取闹了?”
说完没等我回话,就拿起车钥匙摔门走了。
“林小姐,您先生今天还是没空吗?”
婚纱店里,试纱顾问脸上挂着职业笑容,话里话外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我一个人坐在落地镜前。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周围店员压低声音的议论,一句往我耳朵里钻:
“就是她啊,插画师,也不知道怎么攀上沈设计师的。”
“沈先生一次都没陪她来,这婚事怕是悬。”
我没搭理她们。
**室里,我拿出闺蜜那部手机。
屏幕上,沈宴舟发来几百条未读消息。
眠眠,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改。
接我电话好不好?就一秒。
眠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求你,别不要我。
还有一段六十秒的语音。
我犹豫了很久,按下播放。
他压着哭腔,**是车里的引擎声。
“眠眠……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昨晚让我“闭嘴”、嫌我“无理取闹”的那个男人,此刻在另一个屏幕里,哭得喘不上气。
**室的门被敲响了。
“林小姐,江先生来了。”
江鸣,沈宴舟的发小。
我胡乱擦了把脸,换下婚纱,走出去。
江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啪”地甩在桌上。
“付个尾款。人家忙着呢,哪有空陪你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