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已经敲定,我也没心思再跟沈曦计较了。
沈曦怔怔看着我,她刚要说什么就被季淮川抱住胳膊。
“曦姐,城东湖边有杂技团表演,你带我去看吧。”
他的声音很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看去。
沈曦宠溺地对着他笑,没有半分犹豫。
“好。”
我低头扯出一抹苦笑。
以前我也提过很多次,让她陪我去看表演。
每次她都蹙着眉拒绝,说都多大的人了,还看杂耍,幼不幼稚。
那时的我20岁,现在的季淮川24岁。
原来她评定幼稚的标准,不是年龄而是分人。
沈曦被季淮川拉走了,走之前,她连句话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回去跟爷爷商量好联姻细节。
我回到婚房收拾行李时,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季淮川,我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
他竟然穿着我妈生前亲手给我**的睡衣。
“脱下来!”
我走到他面前,颤声道。
季淮川抬起头,一看是我,脸上立刻布满了委屈。
“年哥,我的衣服玩的时候弄湿了,脱了就只能光着身子了……”
他话还没说完,沈曦就冲到我面前。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那么大声凶他吗?”
“他还小,你让让他怎么了?”
又是让让他怎么了?
自从季淮川在景区帮沈曦指路,让她避开一场泥石流后。
沈曦就资助了他,无底线地要求我让着他。
我和季淮川同时甲流严重到住院,只剩一张病床时,她要我让给他。
季淮川的生日跟我**忌日相撞。
她要我让着他,先陪他过完生日,再去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