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真的买回来了。
买回来的却是耳钉。
可我没有耳洞。
有耳洞的,是温柠。
沈淮序走近我,将我搂在怀里。
“今晚的事就过去,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那对耳钉。
还没说话,首饰袋里却掉出另一张**。
金额刺眼得厉害。
是一个包,价格是这对耳钉的十倍。
我认得那个牌子。
半小时前,温柠刚发过朋友圈。
照片里,她抱着那个包,笑得明艳。
配文是:“拿下新项目,收到某人的庆祝礼物咯~”
我盯着那张**,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沈淮序脸上的耐心忽然淡了几分。
“你怎么又哭?”
“知意,你这样,我真的很累。”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我怔住了。
以前我哭的时候,沈淮序会慌。
会笨拙地给我擦眼泪。
会把我抱进怀里,一遍一遍哄:
“知意,别哭。”
“你一哭,我心都乱了。”
有一次我做噩梦,半夜哭醒。
他开车跑了三条街,给我买了一碗热馄饨。
他说:“我们知意小时候没人哄。”
“以后你哭一次,我就哄一次。”
那时候的沈淮序,真的把我的眼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