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女儿每天早上洗完头,水池里都堵着一团头发。
我带她跑了四家医院,做了血检,做了毛囊检测,所有结果都写着"未见异常"。
所有人都说我大惊小怪,一个当**太敏感了。
但三天前的凌晨,我在她床底下摸到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撬开盖子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在地上。
里面有十几团被剪断的头发,和十七张纸条。
每一张都只有一句话。
我叫
何静秋,今年四十岁。
女儿何
映桐,十五岁,上初三。
三个月前的一个周二早上,
映桐在洗手间洗头。
我路过门口,低头看了一眼地砖。
一小撮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排水口边上。
我弯腰捡起来,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没当回事。
映桐吹完头发出来,我看了她一眼。
"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还行。"
"头发是不是掉得比以前多了?"
她拿手捋了一下刘海,笑了笑。
"换季吧,班上好多同学也掉,没事。"
我"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那天中午出门前,我去她房间收被子。
枕头上粘了七八根长发。
以前也有,但没这么密。
我把枕巾拎起来抖了抖,又飘落三四根。
晚上
映桐放学回来,换了拖鞋就往房间走。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好几秒。
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觉得发量薄了一点。
"妈,你看什么呢?"
她回头。
"没什么,去写作业吧。"
第二天,水池里的头发更多了。
缠成一团,堵在出水口。
我蹲下来,一根一根捏着数。
三十四根。
只是洗头掉的。
加上枕头、梳子、衣领上的呢?
我站在洗手间,看着手心里那团湿答答的头发,胃往上翻了一下。
这不像是换季。
一周后,我带
映桐去了省人民医院。
挂的皮肤科。
医生戴着手套翻了翻她的头发,前后看了不到两分钟。
"头皮没有红肿,没有斑秃,毛囊口也没有异常角化。"
"青春期孩子学习压力大,休止期脱发很常见。"
给开了一瓶复合维生素。
"多吃鸡蛋牛奶,别熬夜,过两个月再看看。"
映桐走出诊室就松了口气。
"妈,医生都说没事,回去吧。"
我没吭声。
第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