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背着手,走到棋盘前,本来想叹口气把棋子收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棋盘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这……”
他猛地凑近,死死盯着那个角落里多出来的一颗黑子。
这一手,看似无理取闹,实则羚羊挂角,直接把白棋的大龙给斩断了,绝处逢生!
“妙啊!妙不可言!”
林老司令一拍大腿,眼中**爆射。
“这一手是谁下的?小张,刚才谁来过?”
勤务兵小张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报告**,没人来过啊。我就一直在门口站岗,连只**都没飞进来。”
“没人?”
林老司令眯起眼睛,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空荡荡的博古架顶层。
那里,原本放着一瓶他珍藏了四十多年的葵花茅台。
现在,空了。
“哼。”
老爷子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臭小子,功夫见长啊。连老子的酒都敢偷,还顺手教老子下棋?”
他拿起那颗黑子,摩挲着温润的棋面,低声自语:
“看来,这只雏鹰,翅膀是真的硬了。”
“既然不想在这个笼子里待着,那就让你飞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飞多高。”
……
大院外。
破捷达重新发动,发出一阵欢快的轰鸣声。
林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那瓶茅台,对着阳光照了照。
琥珀色的酒液在瓶中荡漾,像是流动的黄金。
“搞定!”
他把酒瓶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给酒瓶)。
“接下来,就是国贸大饭店了。”
林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胡子拉碴、穿着大裤衩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