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抽鼻子。
“怎么有一股那混小子身上的烟味?”
林辰在柜子里暗叫不好。
刚才在车上抽了根烟,虽然用了薄荷叶掩盖,但这老爷子的鼻子简直是军犬级别的。
“什么烟味?那是隔壁老**烧落叶呢!”
奶奶立刻打断他,
“赶紧扶我去里屋躺会儿,哎哟,这一摔,我这心脏也突突的。”
一听老伴心脏不舒服,林老司令哪还顾得上什么烟味风声,连忙扶起奶奶:
“走走走,进屋躺着,我给你拿药去。”
两人搀扶着走进了卧室。
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林辰这才松了口气。
他推开衣柜门,像是个得逞的小贼,猫着腰钻了出来。
看着手里这瓶沉甸甸的茅台,林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谢了,太后。”
他对着卧室方向无声地敬了个礼。
有了这瓶酒,今天的相亲,他就有底气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喝了这瓶75年的老茅台,再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知书达理”女博士,他绝对能把“摆烂”这门艺术发挥到极致。
林辰把酒瓶塞进怀里,用宽大的T恤遮住,正准备原路撤退。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茶水泼乱的棋盘上。
原本的死局,因为那一杯水的冲击,黑白子移位,竟然隐隐呈现出一种破而后立的生机。
“呵,有点意思。”
林辰随手拿起一颗黑子,轻轻落在了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
这一子落下,原本看似杂乱无章的棋局,瞬间活了。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转身翻出窗户,消失在院子里的海棠树影之中。
……
几分钟后。
卧室里,林老司令安顿好老伴,重新回到客厅。
勤务兵小张正在收拾地上的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