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了。
细密的疼痛从腹部开始蔓延,一直到心口。
许执如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房门被推开,管家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许女士,薄总说,关于今天那群媒体的事情,三天后他会**。”
许执如缓缓转头。
管家将两张纸放在桌子上,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她拿起纸。
一张,是薄霁年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一张,是薄霁年**她和媒体勾结,对白若娴诽谤,要求公开道歉并且赔偿其受到的心理损失。
许执如勾起一个悲哀的笑。
薄霁年就连时间都选得那么好,刚好是结婚三周年那天,刚好是白若娴替她上赛场那天。
......
三天转瞬即逝,媒体拍下的那么多照片,在老宅时骂**骂得那么痛快,最后网上却一片风平浪静。
许执如却收到了老宅寄来的快递,拆开前,她以为会是衣服又或者一些私人物品。
可打开,却只有一张她这么多在老宅生活的账单。
林林总总,加起来,她要支付薄霁年五千万。
俱乐部负责人问她:“要去吗?”
许执如平静收起账单:“去,为什么不去?”
“可是你晚上的飞机......”
许执如笑了一下:“去的是下午的赛场,又不是去和他打官司。我已经委托律师代我上场,所有证据都准备好,这个官司不会输。我只需要完成自己在A市最后一场花滑大赛。”
那天薄霁年带走白若娴抛下她,将会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许执如已经决定,从此以后定居S市。
薄霁年给她这份账单,那她同样也要还对方一份账单。
脚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但许执如管不了太多,坐上车直奔赛场而去。
7
身后的车紧追不舍,许执如眼皮跳个不停。
终于,“砰——”地一声,车被迫停下,她被人从一片狼藉中拉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在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