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也觉得有理。
那个孩子只要存在一天,他便永远是别人的谈资。
那些人虽然看在林家的面上看似对他奉承,实则心底里都是鄙夷和看不起。
他借一个青楼女子上位本就不光彩,结果还和妓子有了孩子。
从前他落魄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身份斐然,断不能再放任她们母女不管。
除掉这个孩子,再派人将颜漫漫赶出咏县。
时间久了,人们自然会忘掉这一茬。
他便能彻底从过去走出来!
想要顺理成章除掉一个三岁大的稚童还不简单?
她贪玩自己落入荷塘中,怪得了谁?
他沉着眉,英俊的脸上显出阴毒。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做吧。”
见他对那个贱种这般决绝狠心,没有半分心软怜惜,林晚怡心底里的怨意淡化了几分。
走过去顺势坐在他的怀中,攀住他的脖子,“阿初,不是我心狠,而是我们多应该为煦儿考虑考虑。”
“他是这林府里的孙子,这林家本该有他一份家产。”
“但若你我总被哥哥们诟病,恐怕都熬不到分家产的时候,就被他们扫地出门了。”
李庭初环住她的腰,嗓音柔软,“晚儿,你不必多说,我都知道。”
林晚怡心底里的郁气彻底散去,嘴角扬起了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李庭初想起一事,不经意道:“周掌柜说下午要盘库准备进新缎子,想要借你的章用一下。”
盘库和进货都要盖章以做记录,这样东家将来也好查账。
“煦儿近日闹腾,你都没有休息好,不如等我办完那个小丫头,就去店里跑一趟吧。”
李庭初已经表了决心,林晚怡现在对他还算满意。
外加盘库和进货也不是太大的事,就点头同意了,“好吧。”
“那钥匙......”
李庭初伸出手。
家里的开支和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是由林晚怡单独保管,并且钥匙都由她贴身保管。
林晚怡起身从腰上解下钥匙,交给他,“你去吧。”
李庭初将钥匙放于袖中,正准备离开,就又听她嘱咐道:“你忙完了记得快点回来!到时候府里肯定乱糟糟的,还要你出面处理。”
李庭初点点头,“好,我尽量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