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错,稍后会回房罚跪两个时辰,请殿下误要同自己身子过不去,让臣妾一观脉象。”
不然传到宫里让皇后娘娘知道,就不只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可景煜眯眼看了我一会,冷冷吐出几个字,“装模作样,矫揉造作。
本宫当年为何愿意娶你做太子妃?”
为何…愿意娶我?
我身子僵了一下。
是这次的事故,又让他想起阿莹当年的意外了吗?
心头上那根刺又开始搅动久久难愈的疤,我死死咬住嘴唇压抑胸口的哽咽,却听到了一阵轻快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一个小姑娘一蹦一跳跑到了景煜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撒娇:“果然如阿煜所说,东宫的睡莲真的是养在水缸里的。
我看着好看,便摘了几朵,阿煜不会怪我吧?”
“殿下”,太子身边的来福刚刚跟着那姑娘跑进来,气喘吁吁单膝跪在我耳边,“这位姑娘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
“太子伤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您快起来吧。”
景煜伤了脑袋?
无边的恐惧袭来,我一个脱力倒在了地上,却听见景煜温柔的声音。
“没事的,小舒,我带你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