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别墅外,大雨正砸在玻璃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席沫坐在床边,手抖的厉害,正在一颗颗扣着男士衬衫的纽扣。
她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她被继母和名义上的丈夫关了一年,每天都过得很惨。
这是她逃出来的第二个小时,为了不被抓回去,她只能来求姜锡。
浴室的门被猛的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男人腰上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滑下。
他懒散的倚在窗户边,两指间夹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冷漠的看着她。
“姜锡先生要的,已经拿到了。”
席沫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重重的低了下去,不敢看那个男人。
“我求您,实现您的承诺。”
姜锡,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只要他肯点头,她快要破产的公司就能活过来。
“没想到席小姐,也有今天。”
姜锡将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里满是轻蔑。
“我当初穷的时候,你可没少嘲讽我。结果现在,却跑来求我。”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说实话,是我吃亏。”
烟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模糊中,她看见他眼里的不在意,听到他话里的嘲讽,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曾经漂亮的脸上,现在全是新旧交错的伤疤,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这一切,都是她那个好丈夫和好继母干的。
席沫忍着心口的痛,缓缓从床边站起来,然后,直直的跪了下去。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她把自己仅剩的尊严都踩碎了。
“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当初是我不懂事,请您原谅我。”
席沫边说,边抬起手,用巴掌用力的抽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刺耳,被打的地方立刻就肿了起来。
看到她这样,姜锡嘴角的讥笑僵住了,喉咙莫名一紧。
席沫跪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连呼吸都忘了。
姜锡掐灭了烟,大步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