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真就成了那些段子里“一起睡过的陌生人”。
陆家的佣人都没在,整个别墅空荡荡的,也没开灯,只能借着外面路灯的微弱光芒识别眼前的路。
许若猜测陆驰遇大概睡了。
准备去开灯时,手腕蓦地被人扣住,她惊愕抬头:“谁……”
看见面前熟悉的男人面孔时,她的声音骤然止住,呼吸在刹那也忘记了。
那浓郁的**味道钻进她鼻腔。
她还未有任何动作时,陆驰遇已经将她抵到了墙上。
屋外很热,屋内空调十八度,墙凉冰冰的。
冷意从后背直窜她心脏。
昏暗里,他盯着那张惊慌的脸,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许多,扣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陆驰遇声音不大,带着低低的嘶哑:“还喝酒了?”
许若不太理解他问这事的原因,他身上那些凛冽的寒意,让她不敢开口回答,只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她怕他。
很怕。
好像是之前在他身边那么久养成的习惯。
没有得到回答,陆驰遇另一只手用力钳上她的下巴:“回答我!”
许若呼吸收紧:“我、我……”
“这么怕我?”陆驰遇讥笑一声:“但你钓周瑾然,和顾西蒙的时候不是如鱼得水吗?”
许若眼眶微微泛红。
这话不好听,对于她来说是屈辱。
她和顾西蒙不熟,和周瑾然是好朋友,甚至是陆驰遇清楚知道的好朋友。
许若尽量让自己语调正常,没有半分颤抖:“我没有钓……”
可话还没说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便欺向她,下一刻身前的**味更浓郁,几乎和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她浑身紧绷,不敢有任何动作。
因为这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喉咙都微微干涩。
但陆驰遇没再向前,两个人的唇只有那么几毫米,仿佛透着浓浓的暧昧。
只有许若知道,陆驰遇对她只可能有憎恶。
这所谓的暧昧,不过是厌恶到极致时,情难自控想要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动作表露。
陆驰遇扯了扯嘴角,手将她下巴捏着抬起,眼底是浓郁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