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们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别说男人看不**们,女人见了都懒得多看一眼!”
“蒋家是没办法联姻了,我会给你物色新的人选,你最近给我老实点!”许正远交代完轮到许韫卿,“还有你,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拿下梁应惟!”
“我拒绝。”许韫卿走到许紫钰身旁,伸手搀扶起她,瞥见她脚踝正在流血,叫来家中佣人带许紫钰回房间清理伤口。
许正远瞧着面前许久不见的三女儿,这死丫头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跟当家人似的发号施令。
“赶明儿许家让你当家行不行?”
“我瞧你人不大,野心不小。”
许韫卿目送许紫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转过身来和许正远怒火中烧的眼眸四目相对。
“那还是您野心更大,梁应惟都敢算计。”
“我不会像过去一样帮你做这种事,刚才我和梁应惟说清楚了,以后我们不会再有联系。”
许正远听不得任何忤逆自己,对自己只有弊没有利的话,一听到梁应惟以后对他许家再无益处,心里头窝着的火彻底爆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是。”
“你是不是觉得离开许家就是天高任鸟飞,谁都拦不住你了?”
“是。”
许正远抬头大声笑,笑声愈发大,也在这笑声中,用力挥下手臂,毫无收敛地落下一巴掌。
许韫卿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见许正远一张一翕的唇,感受到自己左半张脸阵阵剧痛,口腔里的血腥味一点点提醒她,许正远仅有的一丝父爱彻底结束。
她忍住脸颊上的痛意,迎上他快要吃人的目光,抬起头,有理有据为自己辩驳。
“初中的时候,你费尽心力让我和梁应惟成为同学,告诉我,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信了。”
“高中后,你让我成才成事,要求我一定考上和梁应惟同一所大学,我做了。”
“上了大学,你说邀请梁应惟来家里坐坐,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想请我朋友们来家中热闹,可你却大办宴席,宴请宾客,让所有人都看到梁应惟出现在许家。”
“你让我和梁应惟的关系绑得越来越深,就为了你的事业,你的公司,可你有没有想过,梁老爷子知晓一切,他只是不屑对你动手。”
“在你一心以为自己即将和梁家攀上关系,以为我一定嫁入梁家的时候,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许韫卿用手背蹭掉唇角血渍,铿锵有力地诉说往事,细数许正远过去种种。
“在你兴冲冲以为梁老爷子接受我,邀请我去参加梁应惟生日宴会的时候,我被关在一间暗房里。”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唯一庆幸的是我有关暗房的经历,这或许是我唯一感谢你的地方。”
“我被梁老爷子的人带去了一处废弃工厂,见到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扔给我一份密封的文件。”
“里面是有关你这些年蓄意安排,花钱疏通关系,让我和梁应惟成为同学,并调查他的喜好,经常光顾哪些店,所有的细节,梁老爷子全部调查清楚了。”
许韫卿向许正远慢慢逼近。
“他说他本可以直接来找你,但他知道你是个老滑头,即便证据在手也不会承认,但我不同,我就像是刚冒头的青笋,既可以很好操控,也容易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