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被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在迅速生根萌芽成长成大树的过程中,就被摧残毁灭了。
我的爱情,也早就在十八岁那年,开始就结束了。
车子在酒店停下,宴会厅的宾客还没有走。
白景霜的爸爸妈妈都在,面色不是很好。
“殷雷啊……”白景霜妈妈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毕竟家庭条件在早些年不算差,只是后来的这些年破了产,才需要傅殷雷救济。
“伯母。”傅殷雷低头,似乎是有些愧疚。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家人,只觉得讽刺。
“怎么还叫伯母,该叫妈了。”白景霜的爸爸叹了口气。“殷雷,你对霜霜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这次不管是什么原因,婚礼闹成这样……让霜霜在亲戚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你好好劝劝她。”
傅殷雷沉默,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点头。“好。”
陆哲就站在一旁的吸烟区抽烟,他似乎烟瘾很大,应该是经常熬药查案子的缘故。
我和陆哲并排站在一旁,下意识咳嗽。
因为我闻不了烟味,看到有人抽烟都快成了条件反**。
可咳了两下,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已经死了,一个灵魂……怕什么二手烟啊。
讽刺的笑了一声,我看着陆哲。“你看,白景霜的**就是演戏而已,她要是真的想死,现在应该在医院抢救,而不是在酒店房间休息。”
陆哲听不见我的话,但他似乎和我是一个想法。
他也嘲讽的笑了一声。“到底是为了**,还是为了把傅殷雷骗回来。”
我看着陆哲笑了一眼,难得有人会和我统一战线。
“傅总,我想见见白景霜小姐。”等白景霜的爸妈走了,陆哲上前问了一句。
傅殷雷蹙眉。“改天吧,别刺激她,伯母伯母说她情绪失控,才刚刚睡下。”
他是多么贴心啊。
“多一天……程秋桐就多一天死亡的风险。”陆哲蹙眉。“傅殷雷,你到底想不想找到程秋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