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他那双手,太便宜他了。”
我从他手里拿回手机,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声音冷得结冰。
“我要他跪着,亲手把那个奖杯,从垃圾堆里,一块一块地捡回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拼好,还给我。”
**看着我,眼里的寒冰渐渐融化,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深的、欣赏的意味。
“有计划了?”
“嗯。”
第二天,《赤刃》和周延那部半死不活的《墨心》,同时举行了媒体探班会。
当然,《赤刃》这边是门庭若市,而《墨心》那边,门可罗雀。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骑射装,英姿飒爽。
有记者故意挑事,**:“黎言,听说周导最近经济状况很不好,甚至变卖了很多东西,对此你怎么看?”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是吗?
那真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