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百花妒,自在舞寒襟!”
没有繁琐的铺陈,没有小女儿的情思,她笔下的枫叶是燎原的烈火,是经霜淬炼的秋魂,孤傲、炽烈、自在狂放,充满了强大的生命力和不羁的灵魂!
意境、气魄、书法,全面碾压!
欧阳先生猛地上前,“好!好一个‘霜魂铸秋心’!好一个‘自在舞寒襟’!此诗此字,已得神韵!非胸有丘壑者不能为!林大小姐,深藏不露,老佩服矣!”
满堂寂静之后,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喝彩与惊叹!
“这字!这诗!绝了!”
“竟有如此气魄!当真令人汗颜!”
“方才竟还以为她……真是眼拙!”
众人看向林织夏的目光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轻视、看戏,变成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这个传闻中粗鄙无文、抢夺妹妹姻缘的庶女,竟有如此胸襟与才华!
林星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本想让林织夏当众出丑,却万万没想到,竟是亲手为她搭了一个惊艳全场的舞台!
林织夏迎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庞和难以置信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妹妹,如今,可还觉得姐姐需要靠‘窃取’才能作出诗句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以前根本就不通文墨!”
林织夏微微一笑,看向下方同样脸色难看的蒋氏。
“你是嫡女,我是庶女,不能盖过你的锋芒。”
只短短一句,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蒋氏身上。
是啊,在嫡母手下讨生活,是得藏拙。
若林大小姐真有传言那般受宠,又怎么可能传出那样的名声。
在场都是人精,对‘捧杀’这一招又不陌生。
蒋氏捏紧手中帕子。
这个小**,这简直是把她推到火架上烤!
“夏夏,你这孩子,母亲全然不知道你这些心思。若是知晓你如此大才,娘和你爹该是多高兴。你姨娘也定会高兴的。”
她把‘姨娘’二字咬得极重,慈爱的目光中暗含威胁。
林织夏既然打定主意要宣战,那就是豁出去了。
她方才想明白了,她若退一步,蒋氏就会逼近一步,直到她退无可退。
就算她退步,蒋氏也不可能放过姨娘,与其让她一直威胁,还不如挑明了。
“母亲,你是在拿姨娘威胁我吗?”
玩儿阴的她不擅长,那就打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