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打断她,喉结滚动着吞下痛楚,“那里有位会珐琅医术的老大夫。”
他睁开眼时,眸中猩红未褪,“顺便,也能解开藏宝图的秘密。”
车子停在古寺山门前,铜铃在夜风中摇晃。
叶绾搀扶着陆沉洲踏入幽深的回廊,檐角滴水砸在青石板上,惊起满院寒鸦。
穿过三重飞檐,一间亮着暖黄灯光的禅房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悬着块斑驳木匾——“珐琅医庐”。
推门而入,药香混着珐琅釉料的焦香扑面而来。
白发老和尚正在炉前烧制药钵,釉面流转的宝蓝色让叶绾瞳孔骤缩——那正是母亲笔记中记载的“雨打芭蕉”釉料,需用孔雀石、蓝铜矿研磨七七四十九日,再混入金箔烧制而成。
“小陆总,又挂彩了。”
老和尚头也不回,袈裟下伸出枯瘦的手,“把人搁床上,去东墙第三格取冰玉膏。”
他转身时,叶绾看见他颈间挂着的珐琅佛牌,背面竟刻着与藏宝图相同的北斗七星纹。
陆沉洲扯下染血的衬衫,背部狰狞的烧伤疤痕与新添的枪伤交错。
叶绾的手指悬在伤口上方,想起昨夜他将自己护在密道时的温度。
老和尚将烧红的银针浸入药钵,蓝汪汪的釉水瞬间凝成霜色:“丫头,来搭把手。”
当银**入皮肉时,陆沉洲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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