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地下党用珠宝传递情报,”他声音低沉,“这船票背面,或许藏着比藏宝图更重要的东西。”
叶绾凑近细看,船票边缘果然有极细的银丝暗纹。
正当她想用放大镜观察时,禅房的木门突然被撞开。
程砚秋穿着黑色皮衣立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持枪的黑衣人。
她指尖转动着一枚珐琅戒指,戒面正是“雨打芭蕉”的釉色。
“姐姐好本事,”程砚秋踩着满地瓷片走来,枪口抵住叶绾太阳穴,“不过有些东西,生来就该属于我。”
她扯过叶绾颈间的家传项链,银链断裂的瞬间,藏在坠子里的微型胶卷掉落在地。
陆沉洲瞳孔骤缩,猛地扑向程砚秋。
两人在药钵翻倒的蓝釉中缠斗,瓷片划破皮肤的声音混着枪声在禅房回荡。
叶绾趁机捡起胶卷,却被黑衣人按住手腕。
千钧一发之际,老和尚突然敲响铜磬,震耳欲聋的声响让所有人短暂失聪。
“从后院走!”
老和尚将珐琅戒面塞进叶绾掌心,“记住,阴阳双模相生相克!”
陆沉洲拽着她冲进雨幕,身后传来程砚秋的尖叫:“陆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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