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柚感受到身上重量一轻,费力地撑开眼皮,却发现欢欢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脊背鲜血淋漓。
她慌乱地想爬过去,保镖却一脚踹向心窝,*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仰头看清乔昭月吩咐播放的视频。
画面里,靳斯言正单膝跪在地上,神色认真,不断替她**着浮肿的脚踝。
而乔昭月则一脸惬意地享受着他的服务,娇憨可爱。
阮南柚偏过头去,不愿再看,却被保镖一巴掌扇了回来。
有他剥葡萄亲自喂乔昭月吃的,有他坚持给胎儿读早教故事的,还有乔昭月喊一次老公,他就亲一下的。
每看一张,心就像被刀剜一次。
雨冲淡了她唇角的血迹,也熄灭了她对靳斯言最后一丝爱意。
也对,毕竟她和欢欢的性命,还没一只狗来得重要。
保镖猛地松手,阮南柚重重栽进泥坑,可她像感觉不到痛,拼命将欢欢搂进怀里。
欢欢滚烫的额头,让阮南柚的指尖疯狂颤抖。
她抱着孩子,低声下气,认错求饶,可没一个人愿意帮她叫救护车,哪怕给她一盒退烧药。
欢欢的呼吸逐渐微弱,绝望之际,一通电话打进。
对面传来乔昭月讥诮的嘲讽:“不想这个野种死,就乖乖滚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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