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柚,你千错万错,都不该对孩子动手。”
他静静凝望着阮南柚,“你这样心狠手辣,配做母亲吗?”
那他呢……配做父亲吗?
阮南柚莹白的脖颈上,清晰印出五道指痕,她贪婪地呼**空气,心痛到难以开口。
大雨滂沱,阮南柚衣衫单薄地跪在乔昭月母亲墓前,保镖的鞭子,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一次比一次狠厉。
第一鞭,她膝间的雨水变成血水,痛得直不起身。
在得知自己怀孕那天,靳斯言高兴的红了眼眶,去寺庙一步三叩首,为她求来了住持亲自开光的护身符。
那时,他的膝盖红肿溃烂,却还是笑着说:“为了你和宝宝,怎样都值得。”
第二鞭,她的身形摇摇欲坠,痛到近乎昏厥。
想起他亲自为孩子准备小鞋子小衣服,抱着她说:“无论男孩女孩,你生的,我都喜欢。”
第九鞭,第三十六鞭……直到第九十九鞭,阮南柚的脸色近乎惨白,后背血肉模糊一片。
她恍惚感到有人替她挡下最后一鞭,可她早已无力睁眼。
5.欢欢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用小小的身躯紧护住阮南柚。
可最后一鞭又狠又重,欢欢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甩向半空。
她疼得失去了哭喊的力气,直接被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