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拿出嘴里的雪糕,想了一会儿,从泡沫箱里拿出一块雪糕,顺着车窗精准投进去,讨好似的笑了两下。
“你吃吗?”
投进来的雪糕砸到手臂,冰凉的外包装氤着水汽,沾湿他的衣袖。
凉意一触即逝,本该是消降气温的东西,车厢内气压反而更低。
终于,在一个可以停车的路口,迟郁凉截停她们的电动车。
迟郁凉下车前,沈葵机敏地把胳膊上挂着的小吃塞进购物袋里,全部藏起来。
迟郁凉一句话也没说,帮她们把电车上的东西全部拿到车后座,苦命的电车终于如释重负。
他放好东西,打开副驾,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站在副驾门口等她。
沈葵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让小雪放宽心先回家,缩着脖子坐上副驾。
迟郁凉绕到另一边发动车子,车子匀速行驶在道路上,车厢里沉闷的有点可怕。
下班高峰期,没一会儿就堵车了,寸步难行。
沈葵讨厌空气凝滞和低气压,主动搭话,“哎呀,要我说不如坐小雪的车回家,根本不堵车,多方便。”
她捡起刚才被她丢进车窗掉在一旁的雪糕,化了一半,索性放在手里捏。
没话找话:“你有没有考虑过骑车上下班?不仅节能减排,还不堵,多好啊。”
迟郁凉视线扫过来,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两眼,夺过她手里的雪糕丢在后座,把一盒纸巾丢在她怀里。
“嘴。”
“啊?”
迟郁凉抬手拨下副驾的遮阳板,镜子里的沈葵嘴角沾着一点点白色雪糕汁。
她下意识伸出***,不经意间对上迟郁凉投过来的目光,改为抽纸巾擦嘴。
“谢谢啊。”
“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之前不在意迟郁凉,不知道他的上下班时间,通过这几天观察,他一般早上八九点出门,晚上七点左右到家,晚饭后还要去书房工作一段时间。
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结婚前,十天有九天迟郁凉都住在研究所。
“拜你所赐。”
“啊?”
沈葵再次看向他。
他目视前方,遇到转弯处,单手打着方向盘,白皙的手背下藏着脉络分明的淡淡青筋,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
沈葵注意力全在他指节分明的手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提前下班,班得天天上,多上一会儿少上一会儿没什么区别,吃了上班的苦,以后就有吃不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