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会一直像今天这样避开他。
贺行简的嘴角掀起一抹自哂的笑容,他撑着墙壁正要转身离开,鼻尖却突然嗅到一股非常淡的汽油味。
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的糊味。
贺行简浑身一凛,悍然抬头,听到卧室里传来江盛夏的尖叫声:“着火了!
快来人,着火了!”
贺行简立刻冲上前试图打开卧室房门。
可江盛夏却锁了门。
像是在防着他……浑身一凉,贺行简顾不得想太多,连忙疯狂地敲门:“盛夏!
出什么事儿了?
快开门!”
主卧里,熊熊大火将床单被套全都烧了起来,恰好隔开了江盛夏和房门之间那段距离。
她不停地呛咳着,想去开窗,可连窗户都被人刻意封死了。
江盛夏反应过来,有人在故意纵火。
“我开不了门!”
江盛夏嗓音嘶哑的吼道,“门和窗户全都被封死了,我现在根本动不了——贺行简,是有人在故意纵火!”
听完这话,贺行简浑身一冷,连忙一脚踢开隔壁的卧室,冲到窗边。
从二楼往下望去,别墅后院,一道熟悉的身影跃然眼前。
穿着别墅佣人统一装束的周苏歌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大桶汽油,抬眼与贺行简对上视线。
“周苏歌!”
贺行简目眦欲裂,“你疯了!?”
周苏歌却疯狂地大笑起来:“我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
“贺行简,我被你利用了这么多年,难道不该疯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周家彻底完了,我爸因为破产**,我妈吓得心梗住院,我什么都没有了!”
“都怪江盛夏这个**,如果不是她,我会嫁给你成为贺夫人,我的未来本来会很幸福的,可是现在呢?
我什么都没了!
她凭什么能继续幸福?”
“我要杀了她——”周苏歌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顿时将别墅所有人都吸引过来。
她将手里的汽油泼向别墅墙角,正要按下打火机之际,保镖冲上来将她直接按下。
哪怕被狠狠按在地上,周苏歌仍然在疯狂地大笑着:“我什么都没了,可是贺行简,江盛夏马上也要来陪葬了!
哈哈哈,贺行简,你不是喜欢江盛夏吗?
你最爱的女人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贺行简全身发冷。
他死死盯着从门内不断往外冒着的浓烟滚滚,突然狠狠一咬牙,猛地冲